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你是谁?来连家做什么?”余出天惊了一跳,连忙转身向门边看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边。余出天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勉强笑了一笑,道:“听阁下的话,好像知道我不是这屋的主人了。那么阁下一定知道这个村子发生什么了?”那黑衣人道:“哼哼,我当然知道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而且我还知道,这个屋子该进来的是一个女子。你既然不是女人,自然就不是这屋的主人了。”
余出天不由得大声怒道:“莫非阁下就是屠村的凶手?你敢做敢认,为什么不敢露出真面目?”黑衣人道:“我只想知道,连静香在什么地方?她真是一个不孝女,连自己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机会见上。”余出天双手筋骨暴显,怒道:“你说什么,你说静儿的母亲,她母亲怎么了?”黑衣人道:“她死了,死得很惨。不过还好,能留一个全尸,并且还能入土为安。”余出天道:“是你杀害的,对不对?”黑衣人道:“错了。全村人的死,除了连家的老母外,其余的人都是我杀的。你觉得奇怪吗?”余出天不相信地摇了摇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衣人不理他的问话,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全村的人吗?”余出天愤怒了,这个杀人凶手竟然还跟他说什么杀人理由,这些乡下平民单纯朴实,是不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自己可要为他们讨一个公道,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我才不想听你那些荒唐的理由呢,说吧,你是不是又想来杀我的了?可惜你错了,我不是这些老百姓,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杀死的。”黑衣人却是摇了摇头,道:“我来告诉你吧,其实这个村子其他人的死有点冤枉。不过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谁让他们是连家的乡邻了,是连家的乡邻就得死。但我现在还不想和你动手,更不想让你死。我看得出,你学过一点武功,所以我要你慢慢活下来,查出我这凶手是谁。更主要的是,想让你查出杀害连家老母的人是谁。哈哈,你相信一个凶手会如此宽宏大量吗?”余出天哈哈笑了一笑,道:“你可是一个奇怪的凶手了。你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你的确不简单,看招。”
余出天初出门道,岂会被对方的一句话所吓住。他才不愿看见眼前的凶手逍遥离去,即便是打他不过,也要试着一试了,加之眼前的这名凶手如此之狂妄,哪能让他憋得下这口怨气。他挥舞着木棍,一招就击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哼了一声,双手成対掌之势,一招之间竟是生硬地夹住了余出天递来的木棍。余出天大吃一惊,使劲想将他手中木棍挣脱而出,那知这黑衣人的两只肉掌竟如是一把钳子,牢牢地将木棍卡在了中间,余出天手中木棍丝毫动弹不得。余出天大声怒道:“你是很了不起,可也不能欺人太甚了。”黑衣人道:“哼,算你小子还明白一点道理,知道我的武功比你要强。但是凭你这点微末功夫就想来制我,未免有些井底之蛙了。我既然说明了要放你,就会言而有信的,小子,咱们就此别过吧。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能看见你的武艺有所进步了。”黑衣人话一说完,缓缓松开了掌中的木棍,余出天微微先后一倾,生硬地立在了那里。就在这时,黑衣人黑影一闪,倏突之间就不见了人影。余出天立马握着木棍,急忙追出了大门,可就是看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余出天心中思道:“此人武艺高强,我并非他的对手,可他说的那些不明不白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心中不仅又是感慨:“原来自己在家中所学武艺仅是一点皮毛,今日才知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