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啸扶住余出天,抱歉道:“我儿少历江水,首次坐船,或许有些晕船,不知文老弟可有房间,让我儿好好休息一下啦。”
文治向身后一人道:“田铭,领连公子去船中居室休息。好生照顾连公子。”那名叫田铭的船手点头应了一声,就前来扶住余出天向船敞里面进去了。文治道:“方才看连大哥的身手敏捷,当真是好功夫啊。想必连大哥一定是习过武功的了?”连啸微笑着点了点头。
文治问道:“不知连大哥是从何处而来?”连啸道:“陕南方向而来。不知余家为何会遭此劫难,文兄弟可否知道一点内情呢?”文治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余老爷为人也还算过得去,你是知道的,生意人嘛,难免会在生意场上得罪了小人,但也还不至于遭到全家覆灭的境地。所以了,这凶手一定是和余家有化不开的深仇大恨,不然也不会行此下策。”
连啸点了点头,知道此人也是不太清楚内情,多问已是无益,心想:“只得自己去暗查了。”
文治又低声向连啸道:“不过现在的刘夫人,就是梁春秀了。听说姨娘家遭到灭门,表情怪怪的。既不像是悲伤,也不像是痛苦。反而十分的稳定自如。连大哥是余老爷的朋友,去问一问她,或许有点用处的。我也是远在成都,听说这事后,连夜赶回来的。”
连啸听着这话心里一惊,想道:“余家的灭门难道她知道内幕了?”当即抱拳一礼道:“多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去问一问她的。”
文治又是小声说道:“现在余家的家业恐怕全是刘大横夫妻二人的了,我听说刘大横现在赌博起来更是了不得,比以前有了更多的是资本。刘夫人好像与他不太合得来,听他们说还偶尔听见过他们吵架。”
连啸一阵默然,心里更是奇怪:“夫妻二人吵架本是常事,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所以他也只是讪讪地摇头一笑。
文治见他这一笑,自己也是笑了一笑,转头看了看江面,叹道:“唉,余家全家人遭此劫难,只有余家的少爷是孤身在外,看来是逃脱了此劫。只是余公子远离家乡,还不知道家门罹难,不知道他一旦听说了这事后会是如何感想了。”
连啸也是双眼平视江水,内心为之一紧,思道:“我可是一定要保护好这小子了。”
连啸正是在感叹余家不幸之时,突见那个名叫田铭的船手从船敞里面跑了出来,只见他一脸紧张不迭的神情,脸色泛紫,吞吞吐吐地向文治道:“报······报告管家,那······那小子,那小子居然说······说自己是余家少爷,他······他想必是疯了······”
文治眉头一皱,喝问道:“什么?你说连公子是余家少爷?”连啸心里暗叫不好,脸色却是不动声色,微微愠怒道:“小儿莫非是听了你的什么胡话,自己也跟着糊涂了吗?”
田铭一脸委屈不堪的模样,忙道:“不,不是。我什么也没说,我就进他的床榻处为他脱靴,他一见到我,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还问我是不是杀害余老爷的凶手,接着······接着他就说什么我余出天绝不会放过你之类的疯话,你说,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文治转头看向连啸,连啸正好也是转头看向文治,正见文治脸上突显惊疑之色。连啸开怀哈哈一笑,只道:“文老弟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好了。你会相信我儿就是余家少爷吗,余家少爷身在远地,会有如此巧合地现当下回家来吗,还有,明知家门不幸,还敢口出狂言自己承认是余家少爷,你觉得有几成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