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子微微地点了点头,道:“自然可以告诉你。就是在我们回顺庆不久的一天,那时候我们还是逗留住在客栈之中,我正是要到这绸庄中来,在路上遇见的她,那时候我只是路过那里,听见她正是在问一个路人认识不认识余出天,那路人想必是知道顺庆曾经有一个余府,可是这姓余的人不是成百也有上千,那人自然是不认识你,就摇头说是不知。这时,我站头看去,见是一位面容娇美、身段修长,身穿一身青色上等棉衣,看来极是清纯超俗,我想这人或许就是你的朋友,我就上前与她打招呼,说是你的妻子,她闻言自然是大吃一惊,我从她脸上的表情上就是可以猜出,那女子一定和你有着匪浅的关系。于是我就将她请到了一家客栈吃喝闲聊,整个桌前她都是低垂着头,好半天之后,才是问到我你现今过得如何。总之尽是一些家常碎话,不值一一提及,只是最后,我终于是忍耐不住,就试探着将她的名字给问了出来。我当即就是佯装生气,说她害你想思,种种暖味的言语,她听后自然是明白该如何来做。最后就听见她抽抽噎噎地立下誓言,并是祝福着我们二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我看她老实本分,说的话一定是管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是一个好强的女子,一定不会来理睬你的。更何况,这人海茫茫,你又到哪里去寻找她的了?”
余出天似乎是没有听见她这最后的一句问话,微微地一笑,道:“静儿本来就是恬静温柔,她遇上你,自然是说你不过,当初只是为你所迫,才是出口立下那等誓言,这话又岂能当真。”
空灵子道:“为什么在你的心目之中,那连静香就是那般的好,而我就是百样不如她。好像她穿脏了衣服脱下来就还是香的,她难道就是那样的好?”
余出天恨然地定下心来,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空灵子,道:“自然,你怎么可以与静儿相提并论。你即便是向她学上一生一世,倒是赶不上她的。”
空灵子听到这话,心中大失所望,没成想到余出天竟然是这样深陷其中而不得自拔。空灵子与余出天面面相觑,四目交对,一时间,羞愧、恼怒、绝望种种不妙的情感俱是一起涌上了心头,空灵子突然就是举起了右手,右手一挥,就是一个耳光闪在了余出天的脸颊上面。空灵子愤然之下,也是不管那样多的了,亦是咆哮着道:“你忘记了,我们是亲表之亲,你我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更何况,我与你之间,还有······还有肌肤之亲,你难道就是忘记了这些吗?你这般没有良心,可是对得起我?”
空灵子情急之下,眼泪就是嗖嗖流下来了。余出天怔然地愣在了那里,心中想到与空灵子的肌肤之亲,确是真事,自己即便是不承认,那也是枉然。
空灵子又是抬头看向了余世宏、连碧青二人的灵位,突然就是使劲地抽噎着,将眼眶中的泪水使劲的忍住了。只是那梨花带雨的凄惨,看来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空灵子突然右手朝前一挥,那前面不远处的一张小小桌几突然凭空受力,竟然是摇晃地摆动了几下,之后过来半响,空灵子将右手收拢回来,那身前的方桌突然自己散架开来,一张好好的桌几就是这样被空灵子那强大的内息给震坏了。
余出天当即就是惊了一跳,心中一想:“这是什么功夫?这这般了得?”
余出天微微地一声苦笑,道:“怎么,你是在我面前逞威风了?”
空灵子道:“你看见了我这等内息之功,可是知道我的厉害。如果我是要来威逼于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你是聪明人,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吧?”余出天突然就是镇定了脸上神情,朝着那面前摔坏了的桌几看了一眼,说道:“你别在我面前逞能,你威胁不到我的。我要走,迟早就是要走,你还是好自为之。”
余出天说完这话,明知眼前之人绝非往昔的表妹那样纤弱无力,而今却是一个手段凶狠的毒辣女人,心中即有伤心,有些惊慌。索性就不想来理睬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