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前面静静坐下休息打坐的温彩溪此时正是进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之中,居然没有觉察到前面发生的这些异样,还在那里练习着地道内每日必修的吐纳之术,据传,这是一种能够延年益寿的法子,温彩溪在现今如此高龄,除开双眼变盲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依旧是健朗得很,不是一般的老婆子所能够比拟的。或许这当中的关键,就与这吐纳之术有关,但是还有另外的一个方面,与她的长寿秘诀是息息相关的,那就是每天的食草习惯。只是这些,她从来不告诉旁人原由,外人也就不明白了。
余我生缓缓朝前行走,渐渐地就到了卞**的跟前,蹲下了身子,瞪眼看住卞**,卞**心里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眼睛变红,该不会是中邪着魔了吧?那我岂不是成为他第一个杀死的对象?”余我生缓缓地拿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攥握在了手心,向卞**道:“你方才说你可以带我见到妹妹?是吗?”
卞**冷不防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妹妹的缘故。当即吞吞吐吐道:“你想要怎么样?要救你妹妹,除非你将我也一起带走。不然,不然,你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你妹妹。”余我生咧嘴笑道:“是吗?”当即将手中的石头朝卞**的右手腕砸来,顿时将卞**的右手腕砸出一个大大的伤口,一道殷红的鲜血从那手腕深处流淌了出来。
卞**本就是疲倦不堪,加之肚子饥饿难耐,没有想到这余我生比那温彩溪还要心狠,还要有手段,说干就干,绝不会给你丝毫的机会。卞**现在手腕被那石头砸伤,顿时就痛入心扉。卞**早就没有多少的力气嘶喊了,只得茫然地看向了余我生,一双眼睛之中写满的尽是不信的话语。稍下,见到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当即一头歪倒在了床边,当即就睡倒在地了。
余我生好像没有料及这卞**会经受不住这样的一砸,当即愣了一愣,蹲**子,只是不停地看着从卞**的藕臂中流出的汩汩热血,好像很是惊奇,目不转睛地看住那鲜血。心里面突然电转思虑,想到了这样的场景好像在以前也曾经看见过,那是袁婆婆在为自己夺剑的时候,将甄家的家丁用一柄宝剑生硬地钉在了那大树上面,好不恐怖。
余我生放下了手中那颗沾满鲜血的石头,朝着地面上滚落下来,身子蹲下,样子是想要来捧起了地面上的那滩鲜血。他的模样看来是那样的狰狞可怖,余我生缓缓地喃自说道:“我又见到这样的情景了。哈哈,哈哈。”他发出了一阵傻笑的声音,突然惊动了身前正在练功的温彩溪。
温彩溪感觉到了不妙之处,当即缓了一缓内劲,将体内的那股力道勉强的镇定住了,这才勉强地抬头朝向了余我生说话的方向,突然之间就闻到了一阵猩红气息,顿时脸色一变,心想:“糟糕,这小子难道是将卞**给杀死了?他又是怎么会突然活动身子的了?”
温彩溪当即一个箭步,飞快的冲了过来,在余我生的身后轻飘飘地落下,勉强地一笑,道:“臭小子,你在做什么?你杀了她?”余我生似乎没有感应到身后的温彩溪靠近,双手抓住了那鲜血,非常地开心,满心沉醉在了其中。
温彩溪飞快的将右手举起,朝余我生的后背抓来,右手刚一接触到他的后背,就感觉到了一阵滚烫的热气,这是何等吓人的温度!但是温彩溪不管这些,还是伸手过去一把将余我生的后背抓住,飞快的朝后面一扔,喝道:“你又发病了!给我好好地躺在那里不要乱动,不然小心哪一天会玩火**。”
余我生的身子不停的往后面飞腾,当即重重地摔倒在了地面上,这一摔,好像是将他给彻底地摔醒了。余我生慢腾腾地扶住了身旁的那块石头,勉强地站立了起来,气喘如牛,只得说道:“你,你做什么?”当即摊开自己双手一看,顿时大惊一跳,自己双手被身前的那块石头给撑得鲜血淋淋,煞是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