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瞻的无可奈何,万里直想发笑:“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完全活该,我不同情!”“就知道你这混蛋有异性没人性。”
阮瞻骂了一句,然后迟疑犹豫了好几分钟,还是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萦绕在心里的问题:“她的手没问题吧?”“她?你问小夏?”万里明知故问,“还好,假如不做重体力劳动的话,当然疼是免不了的。”
这话让阮瞻有些犹豫起来,也许明天就去驱魔并不是个好主意。
她伤得不是时候,失血泄了她本来就不旺的阳气。
而且,她的手臂动一下不是会很疼吗?可是这样拖下去――“或许该去问问她的意见,看明天是不是适合行动。”
“我去问,顺便一起吃个饭。
我订了餐了,一会儿记得帮我签收。”
万里站起来,脸上的疲惫已经遮掩不住,“说不定晚上我会睡在你的房间,我看我恐怕坚持不到回家就会睡倒了。”
“我的房间?你是说仓库?”万里笑,“别用这么幽怨的语气,我说了不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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