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们要退回去吗?」「接近他们的地盘会更危险!你傻了吗?」阿瞻瞪了我一眼,「问题是现在正是半夜,我们不熟悉这裡的山路,密林裡可以隐藏更多的东西。
」「那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我们等在这裡吗?」我也有点急了。
「没错,就只有等,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那时候一切迎刃而解。
只是这两小时看来会相当危险,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要想个计策才行!」「你有主意就说吧!我绝对服从。
」我说。
「这样,他们肯定看出这群人裡,你和我是不好对付的。
所以,我们两个各负责一边。
」「你说我们要分开行动吗?」「是的,你知道他们有两个,要一起对付我没有那个能力。
现在他们还平静,等天色渐亮时肯定会有更狠的花招。
相信你看出来了,这两个怨气冲天,不把我们弄死他们是不会完的。
所以,我一个人回水潭去。
他们一定以為我是抄他们的老窝,绝对不敢怠慢,即使不是两个都回去对付我、一路阻拦我,也肯定会回去一个,而且会是比较厉害的那一个,这样你们这边的生存机会会大得多!」「那你怎麼办?」我有点担心。
我们这麼多人,还不停的出事,阿瞻一个人不是更危险吗?阿瞻笑了一下,「我打不过可以跑,这点自保的能力我还有。
而你们是不能呆在这裡的,最好有一个开阔的地带才行。
」「可是黑灯瞎火的,去哪儿找开阔地去?」我急得没法儿,「即使我们烧山。
这大雨才停不久,树湿成这个样子。
也是燃不起来的。
」「我可以用符咒试一下,但不能让除你外的任何人知道。
」阿瞻说著用随身携带的小刀用力划破手指,并且扯开我的外衣。
在我贴身的白T恤上写满了血符。
「我们烧出一片空地,你要保证让他们不看到我,好让我抽空在地上写几个血符咒,这多少会有点阻挡作用。
但我走后,如果留下的东西要袭击你们。
一切就都要靠你了。
血木剑你拿著,虽然它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但是——至少可以保住你,还有——娜娜!」他说著就要打开结界出去,我一把拦住他,「你这话是什麼意思?」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已经损失三个人了,可是你应该知道还会有损失的,因為你我都保不了那麼多人,只能多保住一个是一个。
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所以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那你呢?」「别管我。
千万记得不要跑,就呆在这裡,无论有什麼**,无论觉得这裡多麼危险,其它地方多麼安全也不要离开。
并且尽量管住其它人!如果天亮我不回来,你们先离开,然后——再来找我吧!」「我不想听你这麼说!」我心裡不安,一定要得到保证,「你一定要回来!」阿瞻顿了一下,然后郑重点头。
我这才放心,看阿瞻把我的白T恤撕成一条一条,然后一个人深入树丛,不那些碎布隔几步就绑在树枝上,直至把我们围在了一个不大的圆圈中。
「我们要放火烧个空地出来!」他说了一声,然后假装用打火机一点。
『彭』的一声,火一下子在四周烧了起来,因為是符咒引起的火,竟然燃烧得很好,没有浓烟,也没有越界,就按照阿瞻事先圈定的范围烧出了一个圈圈。
我看阿瞻蹲在地上,在四方画完了血符咒,就招呼同学们把圆圈中心的杂草也拔掉。
这样,我们就好像呆在了一个空地裡。
「阿瞻,你要去哪裡?」看到阿瞻要离开,一直默不作声的娜娜叫了一声。
我这才注意到她和其它同学一样怕,因為整晚我们都处於惊吓中,我竟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
「我要去找失踪的同学,你留在这裡,万里会保护你们的。
」阿瞻回答了一句,然后不等别人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现在我们谁也不能出这个***,只要我们团结,坚守在这裡,一定会没事!」我见阿瞻走了,大家像失了主心骨一样,只好硬著头皮装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