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又不会牵连到你,你还真方便啊!」「我不想这麼做的!」孙老闆连忙摆手,「我刚才不是说这两位大仙从没有现形过,只是有说话声吗?可是岳小姐来住店的前一天晚上,有个做卫生的服务员一直说那个房间有人说话,吓得不敢过去。
我怕有什麼事,所以去看看,结果是他们说要这麼做的,我虽然以為岳小姐可能是救星,但确实不是我要这麼对付岳小姐的。
」原来是这样!并不是孙老闆一定要找小夏,而是这两个怨灵。
他们连现形都做不到,肯定是不完整的,想想风勇子就是由四件瓷器聚成的。
还有,当初第一窑出的除了瓷器还有砖,而且大部分的瓷器又以质量不好的藉口砸碎重化了,孙老闆的爹也只弄出来这六件而已。
他们连魂魄都是残缺的,哪有能力预知小夏会来,还设计让她陷入局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司马南的坏,是他佈局,并且通知一切相关角色——演出开始了!「既然他们能说话,那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冤枉了吗?」万里问。
孙老闆摇摇头,神色中有些胆怯。
万里暗叹了口气,心知他始终是害怕的。
他除了早晚三柱香,一定尽量少在『大仙』面前出现,就是出现也是战战兢兢,怎麼会多问一点。
而那两位『大仙』又是不完整的,大概白天不敢出来,这样虽然相对了十年之久,却也没有多交流过。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万里放孙老闆离开了,并嘱咐他不要透露任何事情。
其实他不说,孙老闆也不会做出引火烧身的事。
不过万里希望自己的心理强化,可以让他表面上也不要表现出异常。
司马南是老狐狸,一定要小心。
另外孙老闆临走时,万里要他晚上亲自送夜宵过来,也没忘了装模作样的骂了他几句,当然表现得没有那麼亢奋。
送走孙老闆后,万里又陷入深思。
去找那两个藏身在瓷器中的怨灵打听情况吗?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一来他们是残缺的,他很怀疑他们是不是能讲述得清楚,二来司马南在,他不能冒那个险。
不是為了他自身的安全,而是怕打草惊蛇。
应该去找风勇子问一下事情的始末,他是当事人,一定知道一切。
刚才听孙老闆说,他虽然比那两位不知名的灵体完整,但也是无法聚形,真不明白他们是如何能待在阳间十年而不去,是有牵掛,是有怨气还是因為无法离开?他在风娘家吃过了,因此也没叫晚饭,就躺在**把线索整个串了一遍。
觉得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但在那之前,他还要和阮瞻联繫一下。
这一次他进卫生间还特意打开了淋浴。
好在地方够大,不至於会让他的联络仪式无法进行。
他的『澡』洗了足有四十分鐘,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和阮瞻交谈过所有的情况了。
他听到的消息有喜有忧。
喜的是阮瞻的功力已经渐渐恢復,因為那个塔具有封住一切灵能的力量,包括符咒力在内。
虽然被司马南破坏了塔本来的力量,但阮瞻在裡面呆的时间长了,还是受到了影响。
当初司马南是用看不见的符咒力封印了他的力量的,当塔中的镇力破坏了最外层司马南的封印力,阮瞻本身的力量就自然散发了出来。
这就是负负為正的道理!但阮瞻不能在塔裡面多呆。
因為那样他的力量慢慢也会被封住。
偏偏他还不能出来,一方面是要想办法恢復塔的『镇』力,修復被司马南破坏的地方,另一方面,他还要给几个怨灵造成假象。
那几个怨灵是当初从塔裡面被释放出去的,為了追踪进塔裡的人才重回塔内。
他们敢回来,并在裡面暂时还保有一定的力量,证明他们不同於其它怨灵,而是怨力特别强的,且得到了其它围在塔外的怨灵的帮助,实力格外强大。
阮瞻断定他们在塔裡也不能时间太长,所以他必须表现得强大,给他们造成威慑,同时又表现出眼睛还没有恢復视力,為真正动手时能够佔上风做準备。
阮瞻的意思是:最好现在先唬住他们不敢动手,哄他们先离开一阵子,等他修復好这个塔,他再出塔去,把他们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