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今天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怪怪的,说不定问题就出在他那裡!」「你不要冲动哪!」阿百拦住胡乱穿著衣服的小夏,「现在这麼晚了,咱们又没有证据,怎麼好去打扰别人,如果弄错了,不是很失礼吗?这样,反正现在一切平安了,你再睡一会儿,我来保护你。
明天一早,你去试探一下店老闆,然后我们从村子回来再想对策。
」小夏想了一下,「也好,是不该打草惊蛇。
假如你一出来,他们就吓得跑了,估计也没有多麼厉害,了不起是一间黑店!哎,我总改不了莽撞的个性!」「可是有人就是爱你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呢!」阿百微笑著,开了个玩笑。
小夏没回嘴,但心裡有点成就感。
阿百才和她回来的时候非常拘谨羞怯,如今快乐轻快了许多,如果不是她一心念著要找司马南,阮瞻又说人类不宜和灵体长期待在一起,她真想和阿百做永远的朋友!之后,她和阿百又研究了一下明天试探店老闆的事,然后就回到**去继续睡觉,可是一旦平静下来,就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有阿百在,她不害怕了,不过却好奇了起来。
这是怎麼回事?如果是鬼,倒没什麼。
或者出於恶意恐吓,或是有事找她帮忙,不会有其它解释。
如果是人,而且还是店老闆就奇怪了。
她没带什麼钱,也没有贵重首饰,说是图财害命说不通;她一辈子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当然也没有恩怨,更说不上仇杀;如果是為了她的美色。
她相信自己还没美到那个地步,况且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店老闆对她的兴趣决不是那方面的。
难道他有什麼冤情找她帮忙?可是什麼冤情要採取吓唬人这种可怕又恼人的方式?!她翻来覆去的睡不著,直到天快亮时才又瞇了一会儿,可就这麼一小会儿,她又做了个怪梦,但醒来时却完全忘了,只隐隐记得她走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城镇裡。
更奇怪的是,早上找店老闆时,他竟然不在,据说天一亮时就出门办事了。
这也太巧合了,还是他根本是躲自己?小夏本想深究一下。
可一大队人开著三辆车等她一起下乡去进行普法宣传,她不得不先放弃这个计划,急忙把阿百重新封印在手鐲中就离开了。
这一天极其难熬,不仅是没修过的路极其颠簸,差点让她把昨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而更让她差点呕吐的是这一天的工作情况。
好好的普法宣传成了副镇长毛富的个人报告会外加其它几个官员的分项报告会,还有长达几个小时的记者访谈和电视录像!其它三个地方都没有像他们这样的!这使她心裡暗暗发誓,明天就算用腿走,也要自己去下一个村,再也不和这些人在一起!直到黄昏时分,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离开,车尾后扬起的尘土是当天唯一留下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觉得噁心的缘故。
回程才一过半,天色忽然变了。
晴朗的夏日黄昏突然阴暗了下来,狂风大作,感觉乌云直压下来一样,把三辆车,十五个人死死的按在了山路上。
这让小夏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毛富则在一旁打哈哈道。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这时候才能体会人生的苍凉感和变化无常啊。
」小夏本不想理会这位毛副镇长掉他的假书袋,可是一想自己目前是在人家的地面上,不好太得罪人。
这些偏远地方法律意识淡薄,个别不讲理的官员和土皇上一样,到时候如果真对自己有什麼不利之举,她都没地方哭去了!所以她随便挤出个微笑,应付了两句。
可能是因為小夏的紧张和恭维让毛富很高兴,他开始安慰起小夏来,「放心,山裡的气候是这样的,一时雨一时晴的,变天比女人变脸还快!哈哈,当然不是岳小姐这样知书达理又美丽斯文的女人啦,是吧,小刘?」他拍拍坐在前面的司机。
刘司机连忙点头,但还没有来得及附和他几句,就听到『嘎吱』一声,全车人都急速向前俯冲,车子骤然停下了!「怎麼啦,小刘?」毛富刚才正在志得意满的大笑,完全没有预计到这种情况,宽阔发亮的额头一下撞到前座上,非常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