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海牙之谷之中。
高耸的山岩峭壁之下是一条涓涓细流,河谷周围有稀疏的绿色植被覆盖,相对于万虫之虿的炎热,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只不过,尖鞘的石壁之上挂着几个精铁炼制而成的巨大铁笼,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
相同的是,笼子之中都有几个浑身是血的佣兵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其中,而精铁笼子被上了一层封印用一根细细的绳索吊在崖壁之上。
精铁笼子之下是数十丈的崖壁,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笼子之中的这些人统统都要摔成肉泥。
“妖女,你就死了个心吧,小姐是不会来的,她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中了你的奸计!”
容叔被单独关在北面的一个最为陡峭的峭壁之上,那个位置是一个山坳,角度极为偏僻,不从特定的位置看过去,根本就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容叔的右手手腕被生生截断,只是暂时性的用身上扯下来的碎布包裹着。
不断地有血从其中流淌出来,他的脸色极为苍白,然而此刻说话的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闭上你的嘴,等会儿你家主子来的时候有你叫的!”
白千桦盘腿坐在河谷的上游,目光始终看着河谷的另一方。
这河谷三面环山,只有一处能够通人,想必这一次沐千凰定然是从这个地方而来。
容叔见白千桦如此执着,心中深恨自己的失策。
他也算是个富有经验的老佣兵了,却没想到会被白千桦这个妖女利用水源引诱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他一只手狠狠拽住精铁笼子,拼命的将头恰在铁笼的缝隙之中,怒吼道。
“白千桦我是不会让你的就奸计得逞的。”
说话间,他猛地后退,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柄匕首,正准备朝着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盘腿而坐的白千桦眸光一凛,殷红的嘴唇抿开一抹生气的怒色,伸手一扬,一道凌厉的劲风射向了容叔。
容叔手中的匕首顷刻间裂成数瓣,他完好的左手也被风刃从虎口向下横切一直到手腕处,苍白的指骨在鲜血之中显得极为淋漓。
“啊……”
容叔抱着自己的左手痛呼哀嚎着,立即引来了别的佣兵的不满。
“妖女,你有什么冲着我们来,对一人老人家动手算什么!你这样的心肠也敢同我家小姐比,简直就是一坨牛屎和天上的月亮之分。”
话音刚落,只听见精铁笼子之上悬挂着的细线猛地裂开了一股,一股强大的重力硬生生拖拽着精铁笼子往下掉。
方才叫嚣着的佣兵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猛地闭上了眼睛,只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可是,精铁笼子落了十几米却又停住不动了,摇摇晃晃的悬挂在半空之中,仿佛只是白千桦同他们开的一个恶趣味的玩笑。
“就这样的胆子也敢同我叫嚣!”
白千桦冷眼睨向了笼子之中吓得面如土色的佣兵冷笑着低哼道,那一双杏眸之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然而铁笼之中的佣兵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叫骂,反而是骂得更凶了。
“妖女,丑女,你有本事杀光了我们,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用什么来要挟小姐。你不但长得卑鄙,做出来的事情也是无耻下流,同我们小姐比
上一比都玷污了小姐!”
这些佣兵起初虽然不服沐千凰,可是之后沐千凰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令得他们心服口服,如今自然帮着沐千凰狠狠骂着白千桦。
被几个满口脏话的佣兵骂的狗血淋头,任是白千桦的脾气再好,也是要爆发了。
“你们骂够了没有!”
胸前剧烈的起伏着,面上铁青一片,周身已然升腾起了凛冽的杀意,显然这些佣兵的所作所为已经让白千桦起了杀心了。
“看来不让你们死几个你们是不会安分了。”
说话间,白千桦的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柄颀长的金色长弓,秘银铸成的箭头之中燃烧着凛冽的吞噬之力。
搭箭,满弓,只听见嗖嗖的破风声响起在耳边,三箭齐发。
那三支带着吞噬之力的秘银长箭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带头叫骂的那个佣兵和其他两个叫骂的最凶的佣兵,那强劲霸道的力量令得他们多无可躲。
三个人的脸上也是隐隐浮现出恐惧之色,却是兀自强撑着。
“呵呵,你们叫啊,骂啊,怎么不说话了?如今你们要死了,你们一直敬重的那个沐千凰在哪里?有来就你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