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弄死她?”
白瞳阴沉一笑,黑狐狸的整个人转瞬间便被包裹进了一片混沌的黑雾之中。
“她不会死,该死的是你。狐狸,你别忘记了,神堕同样是神。”
那一片黑雾之中,黑狐狸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的老化,白皙的皮肤渐渐失水,变得枯槁,如同一根枯死的老树。
而更令人震惊的却是黑狐狸怀中的沐千凰,果真如同白瞳所说的那样一丁点儿事都没有,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仍旧恬静的沉睡着。
黑狐狸的一只手紧紧搂着沐千凰,他的身体早已经干枯的如同一具漆黑干瘪的木乃伊一般。
只是即使如此,黑狐狸的脸上仍旧是一片镇定宁静,仿佛半点儿也没有因此而感到痛苦。
他抬头,用一种极为怜悯的目光望着白瞳。
“本尊说过,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本尊的对手。”
即使为神又能如何?
他轻轻一抿唇,干枯的面孔一点点的充盈起来逐渐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与此同时,那一层覆在身体最外层的干枯皮肤竟然一点点的开始脱落,就好像是一条蜕皮的蛇一般。
终于,当退下一层皮之后,黑狐狸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甚至皮肤更加鲜嫩诱人。
白瞳看着单手撕开他的邪气缓缓步出的黑狐狸,面色转瞬剧变。
转身想要离开之际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倏然间爆炸开来,一片血肉翻飞之际,周围的黑暗也仿佛是被从一点打破,裂缝逐渐的蔓延到了各个位置,最后化作了点点黑色星子消失眼前。
葳蕤茂密的森林之中,炽烈的阳光洒下斑驳的碎影,打在沐千凰和黑狐狸的身上。
“嗯?弄死了?”
沐千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单手抱着自己的黑狐狸。
黑狐狸则是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转而望着地面上的一段银发,指尖一弹,那段银发瞬间在黑焰之中消失殆尽。
“是个分身,本尊根本不在这里。”
沐千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黑狐狸,而后一翻身挣脱了他的臂弯,双手叉腰,质问道。
“黑狐狸,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方才她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可是该听进去的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少。
黑狐狸却是摇了摇头,温柔地揉了揉沐千凰柔软的长发。
“这些事情你若是能够自己记起来那便算了,你若是记
不起来那就不要刻意记起来,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沐千凰翻了翻白眼,还想继续追问。
“你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事,怎么知道不是好事?”
黑狐狸明显不想告诉她,转而又问道,转念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圣灵血祭,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日子你自己好好的。”
黑狐狸平静的看着沐千凰,执起沐千凰的手,一滴鲜血蓦地落入她手上的血玉戒指之中,那枚血玉一瞬间爆发出绚烂妖冶的赤光,几乎将半边的天空染红了。
“往后,它会代替我在最重要的时候保护你。”
沐千凰自然知道所谓的最重要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她点了点头,难得主动环住了黑狐狸的脖颈。
踮起脚,在黑狐狸的唇边落下了一道唇印。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变得更加强大。”
黑狐狸轻声一笑,随后一闪身,消失在了红霞漫天的天空之下。
当沐千凰重新回到风翼的时候已然是两天之后,她在风翼最靠近魔兽森林的一座琉璃城之中见到了正在寻找自己的老爹。
沐浅痕不眠不休带着人找了沐千凰整整两天两夜,当看见沐千凰出现的时候,激动的老泪纵横。
一时间,什么高贵,什么举止,什么名声都不顾了,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把扑了上去一下子抱住了沐千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