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赌博在龙门是合法的,不像在炎国本土是非法的那样,但是警员也不应该参与或支持赌博啊,现在我们去调查黑帽衫男子出老千的事,实际上是在维护赌场的秩序与利益,警员公然维护赌场的秩序与利益,这样不太好吧。”诗怀雅解释道。
“所以,我该穿什么衣服去呢?”
“博士不是送了你一套衣服过年么?你穿那套衣服过去不就可以了么?”
“额,那套衣服啊……”
“怎么?那套衣服不是挺好看的么?”
“……”
赌场经理着急地在近卫局大楼楼下等着,一见陈和诗怀雅下来就赶紧迎上去说:“他们又来了,那个黑帽衫,他这次又赢了6千万,我们赌场的工作人员想去质问他,结果反而被他身边的白毛女子打倒在地,十几个彪形大汉都打不过她。你们得赶紧过去呀!”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你在前面开车引路就可以了。”诗怀雅不耐烦地回应到。
上了诗怀雅的豪车之后,陈终于可以偷偷地脱下高跟鞋,解放双脚了。
“老陈,你觉得这个出老千的黑帽衫男子会是谁?”诗怀雅问道。
“呵呵,十有八九是那个家伙了!”陈无奈地说到。
来到赌场后,只见里面一片狼藉,筹码和纸牌散落一地,断裂的桌子和碎开的椅子随处可见,十几个身穿工作服的赌场打手在地上呻吟。
“啊!你们……你们这群笨蛋,怎么会在赌场里打起来!要打也要等他出去后才打啊!”赌场经理嘶吼着。
“经理呀,他赢光了我们赌场今天的本金,我们已经没有本金开赌了,那黑帽衫的,赢了之后还咄咄逼人,太欠揍了,兄弟们也是为了赌场的面子,试问就这样让他盛气凌人地离开,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呀?”地上那个被打趴的打手头子辩驳说。
“愚蠢,今天赌场内的损失先由你们来负责,这个月的工资也别想要了!”经理愤怒地说道。
进入经理办公室,陈和诗怀雅一看监控录像里的那个始终戴着黑色兜帽,双手插兜的男子,这装束,这身形,这姿势,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我想我们有线索了,你把这两天的监控录像拷贝给我。”陈说道。
陈和诗怀雅开车来到罗德岛。一下车,陈就径直走进博士的办公室。陈一拍桌子,问道:“博士,我们近卫局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报案,说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有个穿黑帽衫的男子不仅出老千骗走了赌场的一亿四千万龙门币,还把赌场工作人员暴打一顿,破坏了赌场设施。”
“喔,那这个犯罪嫌疑人抓到没有?”博士打趣地问道。
“那个犯罪嫌疑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噢,那陈sir觉得这个犯罪嫌疑人是我?”
陈拿出手机里那张有黑帽衫男子和两个白毛美女的监控录像截图照片说:“这上面不是你、斯卡蒂和白面鸮,还会有谁?”
“哦,那就是我咯。”
“所以,你老实交代你出老千的过程,并且把你赢来的一亿四千万龙门币归还给赌场,看在龙门和罗德岛有合作关系的情面上,就既往不咎了,这件事是魏彦吾亲自委托下来查办的,泰昌企的水很深,你惹不起的,这钱也不是你能赚的!”陈晓以利害地说道。
“噢,原来如此啊,陈sir先坐坐,我倒杯茶给你喝。”
“我坐在这里就可以了,茶水就不必了,有话就直说吧。”说完,陈一屁股坐到了博士的办公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欸,你们女干员怎么就这么喜欢坐我的办公桌呢?”博士有点苦笑不得,他离开座位,走到陈面前,俯下身,轻轻摘下陈左脚的高跟鞋。
“你……你在干什么?”陈脸红着问道。
博士把一张透明的止血贴贴在陈的左脚后跟说:“这样,你穿高跟鞋就不怕硌脚了。”
“谢谢你。”
“你既然知道泰昌企业的水很深,那你知道泰昌企业的主要资金来源么?我当然知道泰昌企业董事长是龙门的“四大家族”之一,但仅靠开几个赌场,歌舞厅,拍几部烂片就能让其董事长稳坐四大家族的宝座?”
“你是说,泰昌企业巨额资金来路不正?但龙门相关审计部门税务部门都核查过泰昌企业的资金来源,也没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