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睁开眼的庄晋,他也看着她,泛白的唇动了动“三日后去七里桥的茶楼等着,三千两银子分文不少!”说罢就扶着肩膀下了马车,她无声的看着,看着他站稳后扭头对她面无表情的说“今日的事情希望季六小姐能忘记,否则三千两银子就是安葬费了!”
嘴真毒!
季琪气得吐血,却不敢妄动“放心,今日季六小姐可是在家学习琴棋书画,根本没时间出门,也不会看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
!”
“如此甚好!”嘴角噙着冷笑,竟然让她有点不敢和他对视,让她头一回感觉到小说中所说的杀气。
好在回了季府依然四肢健全,貌美依旧,就是小喜那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让她有些愧疚,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炒栗子给她才勉强哄住,她也不是故意要天黑回来的。
不过,作为不受宠的庶女还是有个好处的,就是离开一天,除了清姨娘询问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安好,是否在府上,如此更好她方便行事。
相安无事的到了第三日,她陪着清姨娘说话,柳三去了七里桥拿银子,午睡醒来就见小喜就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她梳洗了一番出了院子,去了二值门,柳三早已等候多时,内院可不是小厮能随便进出的,所以他有事大多是在二值门等候。
柳三掏出一个手绢包着的东西给她,她接过去背着人打开一看,一叠的银票,全都是一百两面值的,一共三十两,不多也不少,是全国通用的银票,她辨别真伪后收起来,掏出麒麟玉坠给他“还回去吧,就说两清了!”同时还给了他几个铜板买零嘴吃。
有了银子那个庄子就不愁了,她晚上收好银票,第二日又悄悄的出去了,回来时拿了地契,从此那个庄子就是她的了。
随后的几日她开始规划如何使用三十亩宽的山头,养鸡鸭,猪狗,牛羊,六畜兴旺。有了规划就开始实习,虽然不是农科大学出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又抽空去庄子上查看了一番,画了猪舍牛舌,让庄子上的人按照她的要求搭建,庄子上的人一并卖给了她,如今已经是她的人了,开荒还需要雇农,人多便开始热热闹闹的忙碌起来。
有了奔头,她晚上睡得也踏实,直到感觉脖子一片冰凉,她睁开眼就被吓得惊呼出声,浑身冒冷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安抚道“大侠稍安勿躁!有事好商量!”
“哦!怎么个好商量法?”来人声音带笑,似乎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天知道她都吓傻了。
“小女与大侠无冤无仇,何必兵戎相见了,只要不伤人,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随便挑,只要大侠看得上眼!”她动了动手,摸到枕头下的匕首,之所以在身边放把匕首,可是为了防范于未然,谁知道竟然被她不幸的遇上了梁上君子,这是何等的概率,中彩票也没这么几率大好吧
!
“实话说,除了六小姐的命,这个屋子里还真没有本大侠能看得上眼的!”来人轻笑一声,架在脖颈上的刀子丝毫不松。
季琪虽然害怕,脑子却没死机,听着他的嗓音微微皱眉“晋世子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就知道这个恶人的银子不好拿,没想到要赔上性命!
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应该补上一刀为民除害的!
“哈哈,六小姐果然聪明,一下子就听出了本世子的声音,不错不错!”说着摘下面巾,嘴角噙着冷笑“如此,就更不能留你了,怪只怪你看见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寒光一闪,并未伤到他,季琪气得吐血,她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谁知道他动作如此敏捷,让她并未得逞。
庄晋看着被她割破的袖子,再看看她一副绝望的神情,架在脖子上的刀转了一下,不等季琪反应过来就往她嘴里塞了点什么,她想吐出来,被她捏着脖子强迫她吞下去。
直觉不会是好东西,得了自由她就挖喉咙想要吐出来,庄晋看着她试图挣扎,好整以暇的笑了“没用的,除非把肚子剥开,否则你是拿不出来的,这可是好东西,若是没本世子的解药,三个月一到,全身溃烂而死。”
“解药!”她气得咬牙切齿,也不怕他的刀子,瞪眼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多嘴,三个月自然会有解药,本世子原本想杀了你的,不过瞧着好玩便留了你一条小命,别浪费了本世子的**,本世子还没玩够呢!”帷幔晃动,耳边残留着他的声音,眼前早已没有那个欠抽的人影。
她呕了一声,趴在洗漱盆前,把晚上吃的都吐了出来,就不幸那**还能齐作用!
天杀的,她就应该补上千百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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