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不便,清姨娘也不让她出门,随后的几天下起了大雨,茅草房果然和她们担心的一样,开始漏水。
她让柳三找管事的过来瞧瞧,管事的说他也没办法,现在下雨,等天晴了再说,语气有些不耐烦。
季琪知道他们都是现实的人,没有季老爷的恩宠,他们巴结也得不到好处,便不管不顾。季琪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桌上“这样有办法了吗?”
五两银子已经算不少了,管事的果然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拿银子,她眼疾手快的收回去“银子修好了再说,只看管事的想不想要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不过一天的功夫,屋子已经焕然一新,也不漏水了,更不用担心无处落脚了。
管事的让其他人回去,他假意抹了一把汗,像是出了多大的力气似的,方才他可是在一旁躲雨,指指点点的让长工们淋雨干活。
季琪懒得计较,给了银子就让他走了,管事的掂了掂银子,又咬了咬,确定是真的才喜滋滋的回去,希望雨下大点,他又能赚一笔钱,方才他就应该吩咐偷工减料的
。
屋子里被这么一折腾,弄得有些脏乱,她们费了劲才收拾好,夜里总算能睡个好觉。
天放晴已经是三天后,地上湿漉漉的,绣鞋一踩就湿透了,她乖乖的陪着清姨娘,手不能动,只能看书,看一页小喜翻一页,清姨娘在一旁给她做冬衣。
脚上的伤都在膝盖上,结了痂就不好走路了,她只好待在家里,柳三去城里采购日常用品时带回了一封信,是萧瑞之写来的,询问她伤势好些了没,言语关心,让她没有来的心里欢喜,当即回了一封信,还心情大好的画了一幅雨打芭蕉的画让柳三第二日送去萧府。
萧瑞之收到她的书信有些高兴,正要拆开看看,就听小厮说夫人来了,他把书信收起来,起身给萧夫人行礼。
萧夫人心疼的让他好生躺着,端着碗给他“趁热喝了吧,大夫说再喝几副就不用喝了,以后下雨了别出去,你又不识路,走丢了怎么办?”
“是孩儿错了,让娘亲担忧了。”他有些愧疚的说。
“知道娘担心就好,好生养着吧,娘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不舒服就告诉娘知道吗?”萧夫人很疼这个儿子,对他事无巨细都关心。
“孩儿知道了,娘也回去休息吧,让娘费心了。”目送萧夫人离开,他才掏出季琪的书信,捏着有些厚,拆开一看,除了信还有一副画,她展开一看,是一副雨打芭蕉图,画风是他不熟悉的,却意境深远,不过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便没多看,拿着书信读了起来,听她说并无大碍他就放心了,昨日他去了蛋糕坊,只可惜找了半天他没找到,侍书找到他时才知道蛋糕坊就在一百步不到的地方,他愣是找不到,还把衣袍打湿了,晚上就病了。
眼看着她们到了庄子上快一个月了,季家那边一点音信都没有,清姨娘有些坐立不安,季琪不免好言好语的又宽慰几句,清姨娘才稍稍安心,说是让柳三明日去城内打探一下消息,是不是府上出事了。
事实证明清姨娘是想多了,季府好好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前几日季夫人还带着季环季?出门访友,想必心情不错。
推荐还是零,谁愿意做妒后的破零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