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在意,瞧着小木掐头剥壳,去尾,露出白色的虾球,他没自己吃,而是放在季琪面前的空碗里。
她笑笑“谢谢!小木自己吃就可以了,我自己剥!”
“会有一点辣,你尝尝吧,味道很好的!”桂嫂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咸辣适中,味道正好,她很喜欢吃。
她剥了一个放在他碗里,小木瞧着哼了一声“晋世子那么大人了还不会剥虾子,羞羞羞
!”
庄晋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别看他小不点儿一个,对自己的敌意他感觉得到,毛还没长齐就想和他抢女人,简直是自找死路。别以为他念叨着要娶身旁这个女人他不知道。
哼!简直是妄想!
庄晋笑笑“我不会吃辣的,既然是阿琪剥的,就算是炭火我都心甘情愿!”他毫不迟疑,夹起小虾米吃下去,除了有一点辣。味道确实可以。
炭火?季琪眉毛抖了抖,看着清姨娘一副欣赏感动得就差抹眼泪的模样,内心咆哮“尼玛,你也太会做戏了,真让你吃炭火绝壁跑得比谁都快!”
小木气得把虾子当成他,掐头去尾,五马分尸,最后把虾米嚼了又嚼,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挑衅!
庄晋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是专心致志的剥虾子,不是给自己吃的,太辣了他消受不起呀,他把拨出来的虾球全都递给清姨娘“娘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剥虾伤手,不如让小婿来吧!”
话音一落,新穿的金丝绣线的靴子上多了一个脚印,她没少用力。他像是没感觉一般。依然对着清姨娘一脸讨好的笑。
清姨娘感动得眼眶发红,差点掏红包认了这个女婿,被季琪看了一眼,只是含蓄的笑了笑。
随后他又一脸体贴的给季琪剥虾子不多久,一大盆虾子被肢解,虾米大多进了她和小木腹中,他们是吃虾子最厉害的人。
饭后他们小坐片刻,庄晋要离开,她去送送他,玄青手里提着她准备的吃食。是她上午给做的蛋糕点心。
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快天黑了,大多数人都回家了,此时的码头人不多,他们并肩行走。并未直接上船,而是沿着水边缓缓的走着,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小木想跟上去,被玄青拦住,未免打扰他家主子的好事。
小木气得哼了一声,看着对他视而不见的身影。他伤心,难过,想哭,在这儿的初恋还没发芽就被人掐死了,还是那么嚣张的男人,他恨!
两人一时无言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拉着她跑了几步,不等她站稳就把人禁锢着在怀里,托着她的下巴低头。她没挣扎,而是微微仰头,被辣的有些红的双唇让人想狠狠的欺负一番。
夜色渐渐笼罩,缠绵了半响,她快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了她,温柔的拭去嘴角的银丝,低语“我会很快回来的,到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可会上花轿?”
“那得看你的花轿漂不漂亮,聘礼丰不丰厚了?”她笑着挂在他脖颈上,这样主动而亲昵的举动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习惯,又有些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笑着在她唇上亲了求“今日你很漂亮,这发簪很适合你!”
发簪是他前年送的,他以为她丢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今日特地簪着给他看,他是高兴的,他可是记得眼前的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另一支发簪不顾生死,不顾危险的下水寻找,那时他觉得她很傻,很不屑。
现在他很羡慕!
“谢谢!今日你也很英俊!”她笑着回赞美。
让他有点飘飘然,知道自己长相不错,从她嘴里说出来感觉是不同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玄青瞧着时辰不早,点燃了船上的灯笼,他们都知道这是催他们走得意思了。
季琪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给他“里面有张平安符,是我特地去归元寺求的,你要戴在身上,别弄丢了!”
他想看看上面的刺绣,被她一把粗鲁的塞进怀里,那模样像是香囊不能见人似得。
他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大概不好意思拿出手,或者绣的不好,其实他不在乎的,只要是她送的,就算是破布他都喜欢,他紧紧地抱着她,压着她的唇强势而又温柔的吻着她。
“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