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我带来了”青衣男子并没有开门进去,只是敲了敲门,便很恭敬的立在门外等候吩咐。
“让他进来”房内不到片刻就传来一声清悠的男音。
“公子请——”青衣男子缓缓的推开门,示意我自己走进去,丫丫滴,我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呢,怀着忐忑的心,我小心翼翼的步入房内,这是一间装饰很清雅的书房,四周的墙壁上几乎都挂满了各种画作,红檀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紫砂壶,与一盏冒着龙延香的香炉,透过水晶帘一位身着白色织锦衫的男子正全神贯注的提笔作画。
从侧面看他鬓若刀裁,鼻挺唇薄,眉如墨画,尤其是他那双专注的眼神,就仿佛像静谧的月光,透着让人心安的魔力。
在不知不觉中我以穿过珠帘走至跟前,此刻我才看清原来他是在画梅,如僵蚓般的树杆上,纵横分出众多小枝,绽放在小枝上的鲜红花瓣,有些孤削如笔,有些密聚如林,看着这样一副画卷使我瞬间想起红楼梦中的咏红梅。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
闲庭曲褴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男子听了我的话顿时僵住了作画的手,抬起那张精致异常的脸孔,那双狭长且清幽的眼眸有些意外的打量着我,面对这样的眼神,还真有点招架不住,我承认那不是我写的,像我这样的人也没可能会写出那么好的诗,不过本小姐也不会告诉你,你就猜去吧。
“不知这位该如何称呼,把我叫来又所谓何事”我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出击,把人叫来又不说话,难不成是专门让我来看你画画呀,我又不是什么画家,不至于吧。
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神情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我们坐着说”男子优雅的绕过我,请我入座。
我也不与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对面,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找我来干嘛。
“小兄弟似乎对我很有戒心”男子目不斜视的端起紫砂壶,缓缓的把茶水倒入我的茶杯中。
“没错,这是本能反应,毕竟我们不认识,”我也坦然承认,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你很特别”男子红润的薄唇微微上扬,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姓端字眩,封号是——端贤王”男子说的云淡风轻,可听的人就没有那么好了。
“你……你是王爷”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能用龙延香的人一定和皇家扯的上关系,只是没想居然会是个王爷,这样看来本人是不是要巴结巴结,毕竟认识个皇家中人是很难得的。
“既然我已以向你坦白了身份,现在是不是该你了”端眩有些戏谑的看着一脸冥思苦想的艾思栖,不知为什么对于这个家伙他充满了好奇,穿着打扮如乞丐无异,可是看他的断案与刚刚的诗句又异于常人,这太让他好奇了。
“嗯,我叫艾思栖,是今日刚到这里,你千万不要问我家在何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可以当我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防止他会问七问八,还是事先打好预防针。
“噗——”听到最后一句话,阵饮着茶水的端眩顿时失态的喷了出来。
“喂——你不是吧”他这一喷到使坐在对面的艾思栖倒了霉,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说的话很可笑吗?
“失礼了!失礼了!”端眩连忙尴尬的递来一块锦帕,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般失礼,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我接过锦帕有些郁闷的擦着脸,这王爷到底搞什么鬼,说了半天话也没说到重点,我可没空与他耗着,于是撇撇嘴问道“端王爷,您找我来到底所谓何事,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以退为进,老大您就快说吧,我可不想与你再绕圈圈了。
端眩显然也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只是他并没有马上告诉我,而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脸上lou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就在我要再度抓狂的时候,他开口了“我想让你去查一件案子”。
“案子”!我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我去查,官府没人吗”?
“不是没人,只是一直查不出来”端眩脸上lou出严峻的表情。
“它们不能,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呢”我明知故问,难不成你还知道我就是学这行的,是个法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