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团纷飞缤乱中,一股剌痛突由头顶贯入,她整个人已被定住.
行之心依然情系雪身?
瞬间,力劲再由前胸直透,晴雪四肢动弹不得.
念君,思君,难见君;
锐痛猝不及防的从后背而来时,她的功力已被封锁.
岁岁,朝朝,暮暮.
直至最后一道没于腰际时,晴雪全副身躯顿然瘫软.
嵩山赤赋几多踪?
当绿箫由身后勾上颈子时,她已被一双健臂带入一堵久违的厚实胸怀.
“没有任何事能拦得住你,是吗?”高晴雪迎上了浪风行那双寒冽如刀却又嚣邪的眸子!
“我说过,别辜负我们之间的诺言,否则,我的惩罚你受不起呀!”他握住她的下巴狂野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官晴,高晴雪或者白少室?”
“我又该如何回应,朱麟,浪风行,镇南王!”她笑,肩上已趋愈合的箭伤却猛然传来剧痛!
欣赏着她痛苦咬唇的苍白,他残酷的声音冷笑.“别想再跟我玩任何游戏,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只有一种身分,一种认知,那就是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在这天
间唯有我是你的主人!”肩上的伤口隔着衣料渗出血来,那蒲扇似的大掌却是满意的抚着那裂开的伤口.
“主人!”晴雪卷俏的睫毛微颤,一双迎视他的琥珀之瞳,流漾如清似媚的醉采.“但不知在王爷心中我该是何种身份?”
浪风行**狎笑.猛
攫获那柔嫩的唇瓣,侵入的舌迅即与之相缠,炽烈
吸吮!
窒息的强吻,狂暴得像要夺走晴雪每一分呼吸,彷佛吞吐的每一寸气息,都只能感受,仰赖着对方,却又是这么难以同步成调.当强硬的唇箝略微松开时,他抚着那红肿的唇瓣,哑声笑着.“是妾,是奴,是婢都行,你只要服侍本王一切的需要。”
“听……起来不难!”被封的功力,再度裂开的负伤,昏眩感一波波涌上.
“相信我,那绝对是最适合你的。”浪风行在她耳边嘶语.“你只需要一辈子用你这肉体和灵魂来赎,这是你负心之罪!”
当风再漫舞秋瑟时,林径上已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夜,更深沈了.凉秋的瑟索让更多人早已沈入梦乡,麓骊行宫却是一片***通明.
堂皇宽广的主宫内,层层的罗纱垂帐中,低吟的喘息逸出,黝铜与珠润相缠的身躯,一场旖旎春色正启——
枕被上,晴雪黑发如波涛散披,散乱的衣衫开敝露出湖水绿的兜胸,毫无防备的徜徉在白色的床海中,昏眩的意识和沈重的身躯令她微扭挣动,却难以使出分毫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面对即将发生的事!
撑首侧卧于旁的浪风行,一双盛满情欲的狩猎之眼,贪婪
观赏这只触网挣扎的彩蝶.看着她怜弱的无助,反教他兴起更残酷的欲望,想用力**这梦幻般的绝美!
“四根金针封穴的感觉如何?”他俯身向她,彼此气息近得几乎交织.
“你……说呢?”灵俏仰视的朱颜依旧充满兴味.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呀!总是这么漫不经心的莫测……”浪风行边说着,另一霸道的手滑进那水绿兜胸下,揉捏着那细嫩的高耸.“永远教人难捉,难摸,更叫人……”
“如何?”任由衣下的手施为,她高仰的面庞抵触他的唇.
浪风行眯起的黑眸闪烁锐凛,几乎由齿缝迸出话来.“想狠狠的撕开这一层虚伪——”他猛一叱
扯下那片水绿兜胸,丰盈圆润的双峰瞬然**.
晴雪抿唇颤喘,少见的倔然在她眸中升起,傲睨着眼前那蓄满欲火的黑瞳.
“你知道……”他欺身覆上了那温暖的娇躯,双手狂野
抚着半裸的纤白胴体,浪荡的笑意来到她耳畔厮磨呢喃.“今晚我想做什么?”
看着他古铜的**和自己不整的衣衫,她不禁扯唇.“我们……这样像要喝荼聊天吗?”
浪风行纵声狂笑,捧着她的脸,又狠又重的烙吻,两人的呼吸赤灼灼的交融.“还记得你当年亲口下的承诺吗?”热烈的舔吻沿颈而下,来到胸前盈颤的粉色蓓蕾时,他毫不犹豫的攫获,随着他唇齿的磨啮,身下人一阵**.“这个身躯属于我,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我的,除了我无人能拥有,现在我要你彻底实行这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