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马狂奔就想是猫见了老鼠,鱼遇到了水一样的可求。可求的不是别物,是不远处的杆子上的白布,布不可贵,可是上面的字可贵,那上面的是个“酒”字,可是也有茶水卖的,可解了一路的疲乏了。
奔至酒馆跟前,独孤灵儿疯狂似的跳下了马,赶忙找了个合适自己的位置,在顺风向坐住,生怕独孤残剑把地方抢去。独孤残剑和天天都不是急xing子,不在意这个事,不过互相淡淡一笑:“没治了。”独孤残剑说道。
天天笑了笑,独孤残剑在马上,看到天天笑很是惊喜,第一次看到天天纯真的笑。便道:“这是你第一次最美的笑容。”自己也是满面笑意。
天天也觉奇怪,又笑了笑:“是吗,你没看到过我笑?”
独孤残剑道:“什么时候灵儿能和你一样呢?不过见到你哭是肯定的。”
天天问道:“怎么?你愿意我哭了。”
独孤残剑摇摇头,耸了耸肩道:“也很好啊!我借你我的肩膀,我爸爸经常是这么做的,来,下马吧!看你很憔悴的样子。”说着把着天天的手。
天天道:“是了,确实是累了。”接过手来,两个人下了马。
邹运早就下好了马,看着独孤残剑和天天那惺惺相惜的样子,自己憋着气,招呼了店主道:“来点小吃,在来十屉包子。”
独孤灵儿抢前一步道:“你不会是要喂猪吧.”
邹运感觉莫名其妙的道:“那猪是你吗?”
独孤灵儿指了指邹运道:“你敢骂我!!!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邹运乐不得呢?被人打,这一路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看独孤灵儿这么有兴致,自己也很想玩一玩。被人打是一种幸福,有的人是不让打有的人是不敢打,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打是很高兴的,因为他知道一句俗话:“打是亲,骂是爱。”
这时独孤残剑和天天弄好马僵,喂马吃草,随后赶到。见两个人在这玩追逐战,自己也不知还笑是哭,前面还有危险,两人竟混是不知。在这玩了起来。
独孤残剑想上前教训一番,‘呼的’甩过头,看了看天天,看她又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纯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天天看他们围着桌子来回跑,自己也很开心。这一路上一直是听独孤残剑的话的。自己本不对时世感xing趣,不像是邹运他出来的目的是看看外面的世界。可独孤残剑又是约法三章,邹运是跟出来的也只好忍着了。这次找了个机会,能不好好玩玩吗?在说还是和独孤灵儿玩。独孤灵儿之可爱,再于她是什么话都敢说,没有避讳,直来直去,爽朗大方。又不是个居小结的人。属于人见人爱的那种。独孤残剑可以说是天天跟她在一起,自是习以为常了,就没有了什么感觉。
独孤残剑不想看天天不高兴,既然她喜欢看,就不管了,喜欢闹就闹吧!只得叹了口气,没事叹叹气,也算是舒展筋骨的好方法。还能锻炼身体呢!不过是独孤残剑自己的戏言。
独孤残剑走进墙角和店的门口,找暗号,毫无线索,没有了,暗号竟然凭空消失了,这是很可怕的,如果被那坏人发现了妈妈留暗号十有九分是危险的。危机四伏。面露惧sè。天天走了过来道:“怎么,又没有,这已经是第三个店了,会不会走错路了。”
独孤残剑道十分肯定的道:“不会的,妈妈的暗号我是不会看错的。一定不会。一定是某个过程错了。让我好好想一想。”
独孤灵儿在闹的无意中,发现了哥哥的神情。希望演变成为了失望,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也是无放避免的。失望自己的心一定是焦急的,看着是又没有发现线索,线索中断了,她的失望之sè又更加的严重了。是关系自己母亲的,闹玩是没有妈妈重要的。邹运背对着独孤残剑没有看到他发愁的样子。他见独孤灵儿有了那样失望的神情,方道:“出事了?”一句“出事了”含盖了多少的意思。有点关心,还有点失望啊。
独孤灵儿过了来侧立在独孤残剑的身边,道:“妈妈会去哪?”
“不知道,”既是肯定的,又是不愿意说的。独孤残剑的话。天天安慰道:“放心吧,你妈妈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