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门边外面,赵合德却一动没动地站在原地,将院内二人地说话声尽收耳底,她的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转黑,眉梢额角满布又惊又怒地神色,终于明白班兮这不可一世的神色缘自何处了。
原来是这个!她在原地呆了片刻,再回头朝庭院定定注视,咬牙切齿道:“好,很好!”说罢猛地一拂袖子,转眼间便冲出煦仪馆去了。
月色深沉,远条馆内院的小屋里却依然亮着烛光,晕红的光景下,赵飞燕缩着身子睡在**,手上还紧抱着一包杏脯,睡梦之中尤自时而抿嘴,想是在梦中还挂念着美味。
赵合德便坐在她地床侧,投射向她地目光也是冰冷至骨,连她的声音也是如此:“怎么样?班兮果然是有了身孕么?”床榻边垂首站着地便是满脸惶恐地邢太医,听了她的提问,他迟疑道:“这些日子太医苑并无受召去煦仪馆诊断,因而下臣也不知……”赵合德冷哼道:“你不知道的事也未免太多了,太后找了御医来远条馆你不知、班兮有没有怀孕你也不知……那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邢太医忙道:“下臣一定,一定去打探出来。”
赵合德哼道:“既然她有心相瞒,凭你只怕还打探不出来,”邢太医看她一脸暗色,急道:“不不不,下臣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赵合德看他一会,才点头道:“悄悄查,她即然不想让人知道,我自然会帮着她隐瞒一辈子。”
邢太医点头应是,在边上又等了片刻,看她没有别的指示,便告退离开了。
邢太医一跨出房门,一个宫女便走到屋里,向赵合德看了一眼,道:“回禀娘娘,还是……没有许盈容的下落,”赵合德冷冷道:“找不找得到,她也不是什么正主,那边馆里的人安排过没有?”那宫女道:“从前就按娘娘的吩咐,在她们那儿瞧着的,当时叫了一个彩云的出来,才软硬兼施地让她应允了,可没想到第二日,她就被调去了别的宫馆,后来几个也都是这样,只要我们说服了,她们都是立即便会离开……因而,奴婢也有些拿不准,这个煦仪馆真像是铜墙一幅,一直也没能……”赵合德怒道:“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从前就不落力去办,如今这样的形势,哪里还能插的下人去!蠢货!”那宫女见她发怒,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赵合德盯着烛火出了会神,道:“你去把张美人叫来,”宫女慌忙答应着走了出去,急匆匆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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