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后,慕容清晖的目光又是一寒,冷冷地道:“王妃向来体弱多病,连我这做儿子的一年也见不了她几次。”之后又笑道:“或许不见我,对她的身体更好些吧。”
“称自己的母亲为王妃,你们还真是一对有趣的母子啊!”
不理会对方语气中的嘲弄,慕容清晖冷冷地道:“谨王此次来浚国,应该不只是来探望家母的吧?”
“自然不是!”男子的眼中又闪过一丝利光“父皇有意将九妹嫁与你的堂弟、浚王现在的皇帝慕容责。我是来议亲的,只是路经你处,稍作停歇。”
“又是联姻吗?”慕容清晖冷笑一声道:“九公主?可是表舅亲封为巾帼将军的泰和公主?她同意联姻吗?”
“九妹是公主,她生下来时就知道自己所该承担的责任!只可惜,她不能为我所用。”
看着对方脸上那状似惋惜的淡淡的笑意,慕容清晖冷笑道:“不能用之,那就留不得了!”一如不能为他所得之物,那也只有将其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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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沙如困兽一般在屋里来回地踱步,她就快要疯了!两日前,慕容清晖伤了西官之后,便命人将他抬走了,而且以凤凰班众人的命相要胁,不许她再出门。
两日来,她完全不知道西官的情形。出不了门,她只能砸东西发泄,谁知对方道是大方的很,她砸完便命人来换新的,如此五、六次后,她也没心思再搞破坏了,毕竟人家换家具也是要劳动力的。可让她什么也不做地干等着,自己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猜测西官的伤势及处境,光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的月光,罗沙的双手忍不住再度握紧。门外虽有人把守,但未上锁,而窗户也大开着,这对她而言分明就是种**,但该死的她却不能有所行动。那日前来传话的人说得很明白——罗公子可以违背小侯爷之命出来屋外,而且只要出了门,自然会有人带公子去西官处,但这之后,小侯爷便不能再保证凤凰班众人的安危了。
这分明就是威胁嘛!偏偏她就是吃这套!她是担心西官,但她也无法只为了西官一人而无视其他人的生命。那个变态的慕容清晖还真是很懂得抓她弱点啊!
虽说不想再砸东西了,但罗沙还是忍不住又抓起了一只凳子,大叫了一声,扔出了窗外。
听着外面凳子落地的声音,罗沙这里心情还没好一些,便听门外有人象是受了惊吓似的娇呼了一声,之后,她的房门便被推开了。
一身轻盈的绿裙,衬着娇弱纤细的身形,媚态如妖的绿儿正提着食盒,形似弱柳地立在了门口,好似委屈的无辜地望着罗沙道:“绿儿不知自己竟这般惹人嫌,奴家想着罗‘公子’这几日都未曾好生用餐,特地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生生地送了过来,却不想您竟用凳子砸奴家。真是……真是……”手中的帕子又掩上了眼角,状似又要哭了。
看着绿儿那样子,罗沙不由得向天翻了个白眼。她这已经够乱了,这女人怎么还来给她添乱啊?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罗沙无力地坐下道:“我拜托你大姐!我已经很烦了,你就饶了我,别再逗我了行不行?”
拿开手帕,绿儿望着罗沙,忍不住扑哧一笑,便走了过来,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后,一边打开,将小菜端了出来,一边道:“绿儿知道你担心凤公子,这就不跟你闹了!”
“凤公子?谁啊?”她认识这人吗?
“凤公子就是西官啊?罗姑娘不知道吗?”
“我以为西官就只是叫西官呢!”她真混啊,亏她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呢,结果连对方的姓都是由别人告诉自己的。“对了,绿儿姑娘,你知道西官怎么样了吗?他的伤势如何?”
“这个么……”
“拜托,我都快急死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绿儿可是小侯爷的人,罗姑娘怎知奴家会告诉你西官的情形?”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在这府里,我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是你了!之前你赌我是烂好人,那现在我也赌就算我们成不了真正的朋友,但至少你愿意帮我一次。”
“罗姑娘可是要为上回帮了绿儿而讨回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