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那天你都被那混蛋打吐血了!吐血耶,又不是吐口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是啊,明明脸色还那么苍白的说。她是很想西官,很想见他,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啊!
掩嘴轻轻地咳了两声,看着对方突然变得紧张的神情,凤西楼才略显无力地道:“不碍事,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弱!别忘了,我可是凤凰班的班主,唱戏的,幼时也曾练过功,受过伤,那时吃得苦可不止这些呢。”他承认自己继续骗罗沙的行为有些恶劣,但看着她那担心的样子,凤西楼的心中却忍不住有些高兴。
“那种伤和这种伤怎么会一样啊!”罗沙小心地扶着他至窗前坐下道:“练功最多是外伤,你这可是内伤啊,怎么可能没事啊!”
“你担心我?”
“废话!”罗沙忍不住提高了嗓子,但在看到西官那苍白的脸色后,不由得硬是压低了声音道:“我也被那个疯子揍过,他下手没轻重的!我到现在还能活着,自己都觉得是奇迹了!你那天被他打伤,我能不担心吗?我真怕,真怕……”她真怕西官会就此而丧命啊!但这句话就连要说出来都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凤西楼望着罗沙脸上那有些气恼又有些担心的表情,心中微微地泛起了一丝心痛。他原本以为,遇到昨夜之事,再看到自己后,她会更委屈一些,甚至会在他怀中哭诉。虽然知道她很特别,但此刻罗沙只知道关心他的伤势,却对昨夜之事绝口不提,这让他的心中除了心疼之外,还多了些暖意与些许的着恼。她难道从来都不为自己着想吗?记得她提出离开叠霜宫时,自己原以为她会是个聪明得懂得如何自保的女子,但此刻看来,她那时真的是在保护自己,因为罗沙一定知道自己那事事喜欢出头,而太过为别人着想的性格,一定会让自己与麻烦脱不了关系的。所以,在麻烦还没找上门之前,她便事先避开了。可上天真是喜欢捉弄人,她明明已经尽力避开了,却还是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边,带到了麻烦的中心。这不知是他的幸运,抑或是她的不幸?
“你怎么了?”为西官倒了一杯茶后,罗沙望着西官那微皱着的眉头,忍不住担心地急急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人找大夫?”
“我没事!”西官的脸色沉了沉,叹了口气后,低声道:“我还想问你,你有没有事呢?”
“我?”看着对方那有些忧郁的神情,罗沙有些心虚地笑道:“我好得很啊,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会有事啊?”
“真的没事?”
“你怎么回事啊?受伤的是你耶,干吗问我有没有事啊?”
“罗沙,”凤西楼突然执起了她的双手,将她拉至身边坐下道:“慕容清晖早上来找过我,他……他说昨夜来找过你。”
看着西官那担忧的神情,罗沙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沉了下去,道:“他说什么了?”其实她更想知道西官是否会有一丝介意。
凤西楼轻轻地摇了摇头后道:“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罗沙抬眼望向西官,心中竟为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纯粹的担忧,而不是轻视与犹疑而有些微微的感动。她真的以为古人都是老八股的,把女人的贞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般女子连抛头露面都可能被当作罪不可恕呢。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疯子对西官说了什么,但一定不会是好话。可西官现在那纯粹担忧的表情,竟将昨夜的阴影一扫而空了。“你不用担心我!”脸上明明挂起了笑容,但她为什么觉得鼻子酸酸的?她是不是越来越小女人了?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唇,安慰似地笑道:“昨天晚上,我只不过被疯狗咬了一口,不过我也没吃亏,也咬回来了。”这句道是真话,就不知道西官接不接受得了这种“不吃亏”?
看着罗沙脸上那有些勉强的笑容,凤西楼微皱起眉头,竟有些后悔自己放过慕容清晖了。一想到对方也曾经触碰那那张唇,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怒意。碰上那种事情,若不是罗沙那样的性格,普通女子不是屈服怕就是自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