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瑶紧紧抱着的火炎烨听到这声音,总算是知道夏瑶今天的反常所谓何事了。
推开夏瑶,看着刚才那声音的主人,火炎烨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轮椅上的那个男人,嘴角挑起慵懒的弧度,“像,真的太像了。这位先生你和……我太太的前夫,长的真的很像。怪不得我太太会突然生病,应该是被你吓着了。我太太的前夫死了四年了,以前我没敢跟她说真相,直说是失踪了。她昨天见到你,是不是很失常,如果有什么对不住大家的地方,我向我太太向各位说声抱歉。”
“说像嘛又不像,这位先生比我太太那个前夫看起来面善,那个人真的很不是东西,玩弄人感情,吃喝嫖赌样样占全。哎,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呢,要不是他这么不是东西,我太太也不会知道我的好,我能和我太太走到一起,他功不可没,你们说是不是?”
很不是担心,吃喝嫖赌样样占全……夏瑶汗颜,火炎烨,你说的这个人是你自己好不好?
夏瑶偷偷的瞅着墨邢风的脸色,见他还是不温不火的一张千年面瘫脸,夏瑶顿时很无力。
时间真的是改变一切最好的工具,他比四年前更加会隐忍,也比四年前更加让人猜不透心思。
以后这棋,到底该怎么走,还真的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最起码不会伤害到李诗荷是最重要的。
哎,老天爷,怎么竟给她出难题,这要是恶毒的像古夕颜和夏凝那样的小三,她也不会这么难办。这样像天使一样的女人,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老公回归又不伤害她,最后落个完美的结局呢?
本来该今天离开的,因夏瑶的身体出了状况,就让那些勘查小组的人先回去了,火炎烨陪夏瑶再静养几天。
这几天夏瑶一直都在找机会能和李诗荷好好的谈一谈,可是那个男人干嘛一副防备的模样,每次她刚一走近李诗荷一点点,他就喊,不是要上厕所,就是要找东西……墨邢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已经三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三天当中不管她和火炎烨再怎么亲密,他都视而不见,夏瑶快被他逼疯了,一定要这么装下去是吗?
这日午后,几个人围着正屋的那个老旧的木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夏瑶突然哈欠连连,一副很困的样子,火炎烨见到就随口一问,“昨晚没睡好?”
夏瑶双颊绯红,娇嗔着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讨厌,还不是都怪你。”
火炎烨收到讯号,知道又要开演了,邪肆的挑了挑眉梢,捧起她的小脸,对准小嘴吧唧一口,“到底怪谁,要不是某人穿的那么清凉的**我,我会忍不住吗?”
夏瑶别怪我,演戏就要演全套,前几天那些都太小儿科,所以墨邢风才没有上当,看来接下来得来点猛的才行……
“你还说?”夏瑶挣脱他,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实则在心底咒骂火炎烨那个不要脸的,**,这家伙敢占她便宜。
火炎烨握着她的双手,拉着她起身,“跟我去个地方。”
夏瑶莫名,正演着戏呢,“去什么地方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里很漂亮的,跟我走就知道了。”火炎烨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跑,连跟墨邢风和李诗荷客套一句都没有。
两人离开后,李诗荷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许多,丈夫捏着书本的手背上青筋毕露,脸色也是阴鹜难看的。
李诗荷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风,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李风扫视了她一眼,她讪讪的闭上嘴,脖子一缩,低垂下去的眸中闪着泪光,李风头疼的抚了抚额,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开口,“我们去后湖边转转。”
后湖,是村子里的一条天然湖,湖水四季澄清,算是整个村子最美的景色,平常李诗荷也最爱带他去那里散步。
低着头正难过的李诗荷听到丈夫这样说,郁结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抬起头微笑着向丈夫点了点头,“我去拿上在省城买的画纸,后湖边一定开满了鲜花,我要把它们画下来送给孩子们。”
看着李诗荷雀跃的神色,轮椅上的男人心中窒闷。四年了,他们相处了四年,这个女人从来都没向自己要求过什么,只要自己给一个好看的脸色,她就能乐上一整天。
就是这么个傻女人,每天省吃俭用的攒钱给自己治病,就连医生都说他的腿这辈子站起来的希望渺茫,而她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偏方,老中医,只要是听说能治腿伤的,她都会带他去,更甚者还自己以身试药,这份恩情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