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太太来叫夏瑶吃饭的时候,夏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顿时就被吓坏了,这姑娘从昨晚就开始不正常,这会儿又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村长太太急的团团转,“老头子,这可咋办?夏姑娘该不会是生了什么重病吧?”
村长也是急的胡子翘,拿着烟斗用力的抽了几口,“老婆子,赶快去老赵头家去叫火先生。”
“哦哦……俺这就去……闹心啊,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村长太太找急忙慌的向外走,与正好从对面的屋里出来的李风差点撞到一起,李风见村长太太的神情慌张,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心里嘎登一下,“怎么了?”
“小风,你怎么起这么早?俺现在去老赵头家,夏姑娘昏倒……”
没等村长太太说完,李风就划着轮椅进了他们原本的屋,看到的就是村长正吃力的抱着夏瑶准备放到**去。
“别碰她!”墨邢风大喝。
村长被李风一吼,吓的手一抖,眼看着夏瑶就要再次落地,李风吓的魂都不附体了,快速的划过去,伸出双臂成功的接住了夏瑶。
看着夏瑶苍白的小脸,李风剑眉紧蹙,是生病了吗?
紧闭着双眼的夏瑶,贴在温暖的怀抱中,闻着好闻的男性独有的体香,心中暗爽,墨邢风你不是会装吗?继续装啊!你不忍就别怪我不易,我一定要撕去你的假面具。
轻轻的推着她的肩膀,李风叫着她,“哎,醒醒,你没事吧?”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温柔。
门口的李诗荷看到李风那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有过的深情眼神,柳叶眉不着痕迹的蹙紧,心中对所有的事情已经了然大半。
痴迷的望着那个即使坐在轮椅上,四周也环绕着光环的男人,李诗荷心里满满的都是舍不得。
四年了,从救起他到两人成婚,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
说起来四年的时间也不短,这四年中尽管他对自己很好,可是她能感觉的到,那种好报恩的成分居多,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哪怕一次也没有。
“夏瑶,夏瑶……你怎么了……”火炎烨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还没进屋就开始大叫。
他刚才还是被村长太太从睡梦中挖起来的,天知道他正做着与阎晶晶对峙的梦,就被村长太太给惊醒,要不是她说夏瑶晕倒了,他铁定跟她没完。
这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火炎烨看有人挡在门口,语气有点不善,“麻烦让一下。”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李诗荷蓦地一惊,看着面前这个俊美非凡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慌神,之后来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到了一边,慌里慌张的钻进了屋里。
看到躺在**,脸色不佳的夏瑶,火炎烨很担心,两大步上前,拍着她的小脸,轻声呼唤,“夏瑶,我是火炎烨,你能听的到我说话吗?”
躺着的夏瑶,在心底把火炎烨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遍:别拍了,你就不能晚会儿在出现吗?
问候完火炎烨,夏瑶又开始埋怨墨邢风,火炎烨就那么可怕吗?刚听到他的声音,就一把把她撂在了**。
有没有搞错,四年不见,他怎么还怕起了火炎烨,就因为昨晚她说火炎烨是她现在的丈夫吗?
夏瑶很‘虚弱’的睁开迷蒙的水眸,轻轻的揉着额头,媚眼如丝的盯着火炎烨,“老公,要出发了吗?”
“出什么发?你都病了……不对,你刚叫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瑶接下来的动作吓懵了。
夏瑶一下子扑到他怀里,附在他的肩窝,嘤嘤哭泣,“老公,我想家了,我们回去吧。”
村长他们看到的就是这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温情画面,而火炎烨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腰上的软肉被那女人死死的掐着,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着:“火炎烨,要想知道阎晶晶的下落,就乖乖的配合我,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找到她。”
死女人,可真够狠的。这突然的到底又是玩什么?
李风见两人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起,放在轮子上的手暗暗用力,轻轻的唤着门口的李诗荷,“小荷,推我去吃早饭。”
“哦,好!”听到丈夫的呼唤,李诗荷神游的思绪总算回笼,迈步走到丈夫身边,推动着轮椅,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