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扬起风情万种的媚笑,伸出碧藕抱紧他的脖颈,轻佻的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耳蜗,轻轻的哈着热气,“表哥,你说的没错,做一次跟做n+1次没差,只是不知道表哥现在到底能不能给我性福?”
坐直身体,按下四周的特殊装置,车子顿时成一个隐蔽的空间,车窗模糊一片,看不见外面。
拉链已经被全部拉开,夏瑶索性从下至上把裙子整个脱掉,只剩下黑色的胸衣和内裤衬托着美好的酮体……
墨邢风的眸子登时变暗,而夏瑶好像是豁出去了,这还不算完,竟背过身来,指着内衣的后搭扣,“表哥,帮我一下。”
身后的男人久久没有动作,夏瑶回过头冷笑着,“不是要给我性福吗?快点啊,也好让我比较一下,四年后的你到底行不行?”
墨邢风看着她眸中的冷然,眉头皱成川字,尽管浑身难受,但是最难受的还是钝疼的心脏。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语激怒了她,可是谁叫她用那样的方式试探他。
不知道她和王亦枫到底是真是假,但是那对孩子确实是真真切切存在的,那是深深的刺在他心上的一根刺。
尽管两人全无可能,但是……他不希望任何男人拥有她。
夏瑶,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这么纠结,想放开你,却有管不住自己那颗被你紧攥的心……
看他只是看着自己,并不动作,夏瑶扭过身自己把内衣解开,脱下扔到一旁,低头又去脱自己的内裤,待到自己一丝不挂时,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把撕开他的衬衣,又去解他的皮带……
“够了。”墨邢风伸手止住她,却被她大力的挥开,解开皮带,退下他的长裤,接着扒开他的内裤,释放出早已昂扬充血的巨龙,抬高身子对准就要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够了,我说够了,你听到没有,够了,够了……”墨邢风推开她,厉声大吼着。
夏瑶抬起通红的眸子,冷笑着看着他,“这就够了吗?看来你还真的是不行,都还没进去呢!”
见她蕴满水汽的眸子,墨邢风无语凝噎,拾起一旁的衣服,一件件帮她套着。
夏瑶拍开他的手,泪水滑落,却又被她倔强的抹掉,扬眸不卑不亢的迎视着他,“表哥,我够荡吗?知道吗?昨天就在这里,我和别的男人大战了一个晚上,想知道我是怎么取悦别的男人……唔唔唔……”
话未说完,就被他冰凉的薄唇,堵住了呼吸,夏瑶无动于衷的任他吻着,没有一丝回应,只是眼泪流的越来越凶……
火舌描绘着她的唇形,吞咽着她的委屈。铁臂揽紧她纤细的腰肢,捧着她圆润的臀瓣,压下自己的热源,一寸寸缓慢的顶入……
身下突然被胀满,夏瑶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开始剧烈挣扎,不断的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肌,“放开,你放开我,我是个人尽可夫的**,你不怕我有什么传染病吗?”
“闭嘴,我不准你这么说。”墨邢风低吼着。
“不准,你又有什么资格不准,不是你说的吗?什么男人都能让我湿。”迷蒙的水眸里,满是凄寒。
本以为最懂自己的人是他,没想到他就是这样看待她的。
可恶的臭男人,真的以为没你不行吗?
夏瑶越想越委屈,“不是要跟我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不是找到了最心爱的女人了吗?不是不要我了吗?墨邢风,你这个懦夫,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别跟我说你现在忌讳什么狗屁的表兄妹关系,四年前的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你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不健康,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不在乎家人的反对……为什么你现在要畏首畏尾?四年了,我们都不再年轻,你如果真的已经决定,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独木桥太窄,轮椅没法行走……”炙热的吻,怜惜的吻掉她咸涩的泪水,挑起她精致白皙的下颚,咬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你愿意推着我走在阳关道上吗?尽管很累,被别人瞧不起,也不会放弃我吗?”
现在的墨邢风真的很没有自信,他不但怕自己会连累她,还害怕哪一天她自己承受不住了,会弃他而去,毕竟横在两人之间的不单单是他不健康的身体,还有很多的其他因素。
“我不愿意。”夏瑶毫不犹豫的拒绝。
墨邢风苦笑着松开她,眸子暗了下去。
瞧他蔫头巴脑的样子,夏瑶冷哼一声,“你都要和我离婚了,我为什么要恬不知耻的赖着你?嗯……别乱动……”突然的顶弄,撞的夏瑶呻吟出声。
“女人,你就是欠操!”墨邢风快被这小妮子气疯了,他们两个到底谁会折磨人?
“啊……别太快,嗯……慢一点……”
“我到底行不行,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