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夏瑶就被墨邢风扑倒在了**,绝对的压倒性的如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般死死的压着,一点往日的怜香惜玉也没有。面目表情,那个阴森骇人,仿似狰狞的猛兽,只要张开獠牙,就能把扑倒的猎物瞬间给撕个粉碎,不怒反笑的勾起唇角,“所以你也不能免俗?昨天是特意为他过生日的?”
夏瑶缩了缩脖子,下意思的咽了咽唾沫,面色还装作一片镇定自若,“他是我的好朋友,又是公司的代言人,我作为合作资方,难道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你做的对极了。”墨邢风的表情很轻松,很不以为然,只是掐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很用力,以至于夏瑶有点担心自己的那两条小细胳膊,会不幸阵亡。
硬着恶势力勇往直前,夏瑶扬起最美的笑颜,“对,我也觉得我对的对极了,所以当晚他喝醉了,我直接在楼上开了房间,扶他上了楼……”
“刺啦……”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墨邢风真的是怒急了,不管不顾的就把她瞬间给剥了个干净,布满血丝的眸子,阴鹜的瞪着她,“女人,说了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礼尚往来,夏瑶也抬手去撕他的衣服,鄙夷的撇了撇嘴,“你还有节操有底线吗?为了报恩,你都对别的女人以身相许了,你也在挑战我的底线。”
“**!谁说我以身相许了?”墨邢风扳回她的手,举高在头顶压制着。
“还要谁说,人证物证俱在,你别对我说你和李诗荷同床共枕四年一直都是盖棉被纯聊天。”夏瑶冒酸水的道。
她真够傻的,听村里的人胡言乱语,还真的以为他伤了那里,可是那天车震以后,事实证明,他不仅没一点事儿,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还是如花似玉的女人,特别是在那样无聊又无趣的小山村,同床共枕四年,谁会相信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听她酸酸的语气,墨邢风郁结在心头的怒火,奇迹般烟消云散,刚才只是被她语气中不知死活的挑衅惹怒,一点也不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贞。
这个傻女人,明明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还老是不怕死的以惹怒他为乐,看他生气很爽是不是?说什么爱上别的男人的屁话,如果真的那么轻易而举就爱上了,那卢志毅也就不会被她逼疯了,以至于最后不得善终。
渐渐的放松对她的桎梏,墨邢风侧身躺在一边,把光裸的她,紧紧揽入怀,吻着她光洁的锁骨,脖颈,耳垂,在之后扳过她的脸,菲薄的唇凑上她微微嘟起的樱唇,舔舐着,挑逗着,却并不深入,顺着唇角吻上她粉嫩的脸颊,伸出舌尖一圈圈打磨,弄的夏瑶痒痒的,伸出推搡他,却被他猛然咬上自己脖子的动作惊住,没好气的道,“你干嘛,吸血鬼啊?”
墨邢风只是笑笑,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想不想知道,我这四年来有没有和李诗荷假戏真做?”
“不想。”夏瑶回答的太快,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什么假戏真做,真戏假作,她都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
“不想,坚决不想。方正你都说了李诗荷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了,做没做过,可想而知。”夏瑶赌气的冷哼着,“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女人,你这是在跟我算账吗?”摩擦着她细滑的肌肤,声音不自觉的暗哑了几分,就连身下的小小风都有点心跃跃欲试。
抵在自己后背的硬物,滚烫灼热,夏瑶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侧身相拥着,抬起一条腿放在他的腰上,用自己穿着小内内的下身,有意无意的摩擦撩拨着,尤其是那紧咬下唇,媚眼如丝的模样,撩拨的墨邢风有点心猿意马,浑身的热浪一**聚集在坚硬如铁的恨不能把内裤戳烂的火龙上……
大手流连在她纤细的腰间,渐渐向下,挑开内裤松紧,慢慢向下拉,夏瑶很配合,抬高腰,蜷起腿,一退到底……
看着让他喷鼻血,理智全无的美好,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却被她娇笑着摇头制止,接着很大胆的扯下他的内裤,一把攥上他的分身,面目表情陡然变得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那嘲讽不已的话语,“自制力这么差,我现在真的想一下子掐死它。”
“嘶……”被她温软的小手一握,浑身蓦地划过一阵激荡的电流,他很美出息的低吟出声,“嗯……”
“叫什么叫?打着报恩的名号,你**人家那么好的女孩,果然是衣冠禽兽,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
“轻一点……哪有什么以身相许,我家二弟它只认你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