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点醒梦中人,经过墨暮晚的提醒,夏瑶仔细回想下午所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蹊跷,李诗荷看夏睿的神情确实不对劲儿,惊恐中带着留恋,留恋中带着自惭形秽,总之很复杂,难道说她以前遇到的那个混蛋就是自己的哥哥?可是看夏睿的表情,好像一点儿也不认识她,一脸的厌烦与陌生……
与此同时,市第一精神病专科医院里。
正对着窗外的夏凝,听到开门声,猛然回头,看见那个心宽体胖的护士,凶神恶煞的把一个抱着头瑟缩不已的女孩,推了进来,那女孩脚步踉跄,一下子就跌倒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她却好似不知道痛一样,赶紧撩起被子蒙着头,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夏凝,这是新来的李诗荷,以后你们两个一间房,不要打架,不然不给饭吃。”
这个护士可是这里出了名的恶魔,病人要是犯病,也只有她才能制服,因为她比那病人还疯狂,力气大,非打即骂,吓的那些病人一看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如果不是她身穿护士服,外人绝对会认为她才是神经病。
护士呼哧呼哧的走了,毫不留情的锁上了那扇铁门,铁门关闭的声音,不断的在夏凝的心上回旋,一声声不绝于耳。
紧紧的咬着下唇,夏凝死死的盯着窗外如勾的新月,四年了,夏瑶你以为过了四年安稳的日子,就真的一直能这么安稳下去吗?
装疯卖傻四年,一想到四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她就恨不得扒了夏瑶的皮,喝了夏瑶的血……
那个耻辱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新月,她被堵在了幽闭的胡同里,被十二个男人**,并且阎晶晶那个死女人还拍下了视频,上传到了网上……
被搞的只剩下半条命的自己,唯有选择装疯卖傻,才能躲到这里来,逃避那些外界能压死人的舆论,如今四年了,当初她们所欠自己的也该一笔一笔的讨回来了。
阎晶晶,夏瑶……这辈子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不要,我不是贱人,我不是……夏睿,我不是,我只是喜欢你,为什么你都看不见我?夏睿,你好狠心,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她们来侮辱我?”死死的蒙着头的李诗荷,思绪一直深陷在过去的痛苦中难以自拔。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夏睿,墨邢风,我恨你们……”
听到她闷闷的话语中两个**的名字,夏凝蓦地一怔,满眼的难以置信,悄悄的走近床边,弯下身子,认真的听着。
“为什么?难道我爱你们错了吗?为什么一个个的对我这么残忍?你们都是坏人,你们看不起我,你们欺骗我……说什么表哥,原来你是墨邢风的老婆,夏睿竟然是你的哥哥……我恨你,恨死你了……”
这次夏凝听的一清二楚,这女人和墨邢风夏睿到底是什么关系?听她的话意思,她好像还认识夏瑶?
夏凝笑了,笑的让人不寒而栗,这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助她呢?
与往常一样,给两个孩子洗澡,不知道为何,夏瑶总觉的有点心绪难安,刚才给夏睿打过电话,旁敲侧击的问过他认不认识李诗荷,而他给自己的答案很肯定,他与李诗荷从无瓜葛。
这也太蹊跷了,夏睿不认识李诗荷,而李诗荷看见夏睿,情绪会陡然失控……
“妈咪,你把洗头膏弄进我眼睛里了,好疼啊!”墨翌晨看夏瑶心不在焉,捂着眼睛嗷嗷大叫。
回过神的夏瑶,一脸抱歉,连忙帮他冲洗掉头上的泡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对,这是无泪的,即使弄到眼睛里也不会疼的,你这臭小子能不能安生一点。”
被识破的墨翌晨开始撒娇,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揽上她的脖子,“妈咪,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儿子愿意当你的垃圾桶。”
“得了,你只要不调皮我就谢天谢地了。”拿起一旁放着的浴巾,先把他擦拭干净,之后又拿了一块新的,包裹住他走出浴室,来到卧室里。
卧室里,墨暮晚正粘着墨邢风讲小山村所发生的故事,墨邢风讲的仔细,墨暮晚听的认真,父女两个窝在沙发上的画面,超级和谐。
把光秃秃的墨翌晨塞进被窝里,夏瑶走到两人面前,低声询问着小公主,“晚晚,现在去洗澡好吗?洗过澡之后,再听爹地接着讲?”
“爹地晚上和我们睡在一起吗?”虽然妈咪的怀抱很温暖,但是爹地的一定更温暖。
夏瑶看了眼墨邢风,回答女儿,“嗯。所以乖乖去洗澡ok?”
“嗯。”小公主笑了,笑的很开心,动作轻快的率先跑到了浴室里。
夏瑶提步就想跟上去,却被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拉住了手臂,用唇形道:“我也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