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在夏瑶听来有点刺耳,挥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你也别急着嘲笑我,先听我说完。股东们不管是撤资还是转卖名下的股份,都不会对公司照成太大的影响。再过不久就是公司的年会,我会把详细的计划书,发给每个员工,相信他们没理由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白白的浪费掉的。放眼看去,现在有那个公司敢这样做?以后他们不仅仅是天野的员工,而且还有分红,是个傻子都不会不答应的。这样做不仅仅不会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还会提高公司的业绩。他们的工作效率高了,公司的效益就好,他们的腰包就会满,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们应该不会不懂。当然我也不会傻到让他们随着自己的意愿入股,每个人的股份都是一样的,没有谁多谁少,每个人名下的股份也不能转让和买卖……”
“你就这么有把握?”墨邢风又泼她冷水,“万一事与愿违呢?”
夏瑶很有信心的扬起好看的柳叶眉,“那咱们不妨赌一下。就赌我这次的计划会成功。”
“赌注?”墨邢风接受挑战。
“你输了就娶我,我输了就嫁给你。”夏瑶很郑重的道。
“噗呲……好像我我比较占便宜。”墨邢风失笑,觉得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怎么?不想占便宜?那好啊,就再加一条附加赌注好了。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想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但是不管是多艰难,你都必须照办。”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应该都没问题。”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协议,幸福的拥着一双儿女,入眠。
临近年会,公司要注意的事情很多,尤其是夏瑶还想弄重大的改革,所以夏瑶已经连续加班了好几个晚上了。
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晚上很晚才从公司回来,接着还要在书房里看资料。
“咚咚……”敲门声响起,夏瑶忙里偷闲的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到轻轻推开房门的墨邢风,忙起身迎上去,弯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情的吻,“不是要给晚晚讲故事吗?”
墨邢风把她扯到自己腿上坐好,夏瑶担忧的挣扎,“不行,你的腿会受不了。”
“没事的,还要忙很久吗?”墨邢风指着电脑,“要不要我帮你?”
夏瑶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我能应付的来。”话一说完,她自己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不是变相的看不起他吗?话说男人都是有自尊的,不喜欢过于强势的女人,尤其是墨邢风这样以前事事都很在行,现在却连行走都是奢望的男人。
想了想,夏瑶认真的解释着,“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你那么辛苦,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多陪陪两个孩子,等忙完这阵子,等诗荷痊愈了,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度假好不好?”
“傻丫头,我还不懂你的心思吗?”她的小心翼翼,弄的墨邢风只想笑,“我现在有那么脆弱吗?”
“呵呵……原来你不是琉璃心啊?”夏瑶表现的很失望,“看来我以前做的都是多余的,你很坚强的吗?”
“那是,不仅坚强还很坚挺,不然怎么满足你?”墨邢风暧昧的舔舐着她的耳蜗,不断的吹着热气。
夏瑶脸红的捶打他,“色狼,门还没关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关上门就可以了?”墨邢风继续坏坏的逗弄她,还把手顺着睡裙的下摆伸进了她细滑的大腿上,恶意的挑逗。
“不行啊……呵呵……好痒……”夏瑶被他挠的嬉笑出声,工作所带来的疲累瞬间好似消失全无,吻着他特有的男性薄荷体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比那咖啡还提神。
“啧啧啧……世风日下……”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墨翌晨一脸鄙夷的双手抱胸站在门口,一点也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反而打断父母旖旎的美好时光。
面红耳赤,夏瑶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含义,做贼心虚的从墨邢风的腿上弹跳起,这下子再也没有往日恶狠狠的叫他臭小子的时候的气势,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都不敢直视儿子那‘纯洁’的小眼神。
他到底在门口站多久了?
艾玛,想shi的心都有了,不过很庆幸还没有开始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然她一定会拉着墨邢风去跳黄浦江的。
见自己的老妈,那副羞窘到不行的模样,墨翌晨暗爽,以后是不是能拿着这个把柄威胁一下老妈,谁叫她平时对自己那么狠呢?
正在暗爽的墨翌晨,突然觉得眼前一暗,抬眸一看,原来是那个无良老爸,正火不温不火的看着他。
为啥他觉得这不温不火的目光这么瘆人呢?
见老爸一直瞅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机,墨翌晨不知道为啥,自己就怂了,把手机快速的往他怀里一塞,“刚才精神病医院的人,打来电话,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那个诗荷……”
话还没说完,就见墨邢风翻看通话记录,回拨了医院的号码。
切,这么急切,还说对那个阿姨没啥,这叫没啥,鬼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