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荷要出院了,那晚医院里打来电话就是告诉他们,李诗荷的情况有所好转,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终于在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夏瑶开车载着墨邢风来接她出院,却在医院门口,碰到一直拒绝见他们的村长夫妇。
村长夫妇早已命人从乡下接来,只是在得知女儿的情况后,一直不愿意见他们,也不愿意住在夏瑶安排好的房子里,一直都住在便宜的小旅馆里。
只过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李诗荷已然消瘦了许多,往日的小脸,更加的纤细了,两个眸子也愈发的晶亮透彻。
村长夫妇,一看到自家女儿,顿时老泪纵横,尤其是村长太太,拉着她的手,哭的伤心极了,“俺苦命的孩子,你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李诗荷微笑着反过来安慰村长太太,“妈,我已经没事了,别难过了。”
“呜呜呜……傻孩子,你叫俺怎么能不难过?”村长太太越想越伤心,尤其是看到旁边站着的夏瑶,更是怒从中来,“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就是欺负俺们是乡下人。乡下人就好欺负是不是?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
当听说她犯病的时候,他们简直是五雷轰顶,女儿这病好了有三年了,怎么会说犯病就犯病,当下胡乱收拾后,就跟着那来抱消息的人上了飞机。
生平第一次坐飞机出远门,他们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心中全然都是对女儿病情的挂念。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好多天,每次看见女儿消瘦的模样,就深深的刺痛着村长夫妇的心。
农村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所以村长太太把对夏瑶的微词,一股脑的给抖了出来。村长偷偷的扯了扯老婆子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奈何村长太太的火气真大很大,大力的拍掉村长的手,哽咽着,“扯俺干什么?俺哪里说错了?当初说什么只是表哥,现在竟然又跑出来两个孩子,这不是欺人太甚吗?如果当初把一切都说明白,俺们会这么恬不知耻的跟着回来吗?现在说什么要给俺们买房子,俺们稀罕你买的房子?合着俺们女儿这四年来所受的苦就值一套房子?有钱怎么了,他还不是在俺们那个小村子里过了四年。哦,现在有人找来了,就把俺们女儿踢一旁去了,当初救他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为啥要和俺们女儿成亲?”
村长太太的情绪很激动,边说边哭。
夏瑶秀眉紧蹙,提步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村长夫妇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太过分,我也知道感情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你们救他一命的恩情,更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的,所以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很抱歉。”
“少来假惺惺,原本以为你是个好心人,给俺们村长建学校,可是……人真多不可貌相。”村长太太冷嘲热讽道。
“李大婶,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房子你们一定要收下,我并不是要用一套房子,来买断什么,只是想让……总之以后这房子,你们就心安理得的住下吧。”除了生活上的给予,她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弥补。
墨邢风想上前,却被夏瑶用眼神制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村长太太奚落,暗暗蹙眉:四年的接触,村长太太并不是这么强势的人,人也很和蔼,平时对人都很好,今天这样的村长太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说话咄咄逼人,一点情面也不留。
“哼,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心里好过?别以为俺们农村人,啥也不懂,俺们要告你们,告你们玩弄别人的感情,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妈,别说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夏小姐无关的。”李诗荷听到母亲要告他们,很震惊,连忙规劝。
“你别说话,他们俺是告定了。”反正有人帮她,那人说一定会帮他们讨个说法的。
总以为村长太太说的只不过是气话,可是当几日后的午后,真的收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夏瑶才觉得事情怕是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乡下根本就没有见过世面的妇女,怎么会懂法律,而且罪名还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