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墨翌晨发烧了,众人赶紧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夏凝找准机会,嘴里默念着什么,本来躺在地上李诗荷,突然惊醒,冲到桌边,拿起遥控器,猛地一按……
“嘀嘀嘀……”炸弹计时器响起,但是却没有爆炸。
夏凝不敢相信,怎么会没有爆炸呢?只见村长拿着炸弹走了出来,一张老脸上还布满劫后余生的惊惧,“成功了。”
他也是胡乱剪的,没想到还真的给他蒙对了。
天知道看着炸弹上的三根线,他拿着剪刀的手,颤抖的不能自已,这玩意儿,他一个乡下种田人,别说见过了,就是听也没听说过,可是老婆子和女儿都被那丧尽天良的女人催眠了,他不能让她残害那些无辜的人,只有硬着头皮试试,老天保佑,居然蒙对了……
“死老头子,你敢坏我好事。”扭曲的脸上满是恨意,只听她张嘴命令李诗荷,“去给我把这个老头子杀了。”
接到指令的李诗荷双目无光的向村长走去,叶思凡快步上前,一个手刀砍向她的后颈,如果不是和村长有约定,李诗荷将必死无疑的。
夏瑶母子能脱离险境,村长功不可没,傍晚的时候,他偷了夏凝的手机,给他们透风报信,唯一的要求就是能饶他女儿和老婆的命。
本来李诗荷和村长太太也只是被人控制利用,他们自然就答应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监狱他们是蹲定了。
现在所有的危机都解除了,该是给罪魁祸首算账的时间了。叶思凡冷笑着走近夏凝,双拳握的嘎吱响,从腰间掏出枪,枪口抵上她的太阳穴,“夏凝,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脑浆迸裂的滋味。”
“住手!”夏瑶突然出声,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夏凝,“死并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夏凝,看在妈的面子上,我留你一命,下半辈子,你就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同胞姐妹,她虽然恨她,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我不要你可怜我,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不会放弃的。夏瑶这个世界上,我们不能共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夏凝倒是一点也不惧怕,挣扎着去抢叶思凡手中的枪,只听砰的一声,她雪白的颈子上,出现了一个窟窿,鲜血直涌……
夏凝临倒下之前,还愤恨的瞪着夏瑶,艰难的从唇间挤出,“我恨你!”
半个月后,医院,vip病房里,不时的传来墨翌晨无奈的咆哮声,“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宝贝,你还没好利索,我们再观察几天好吗?”夏瑶语气柔软的说着好话。
“不要,我都全好了,不要再住在医院里了。我都快无聊死了,我要出院啦!妈咪,你就让我出院吧,求求你啦!”墨翌晨搂着夏瑶的脖子撒娇,一点也没了那份杀人时的凌厉气势,现在的他真的是个四岁还赖在妈妈怀里耍赖的小孩子。
“好啦,乖啦!妈咪每天都陪你,你还无聊,妈咪真的好伤心。”夏瑶撇嘴嘴,做出一副伤心状。
“哎哟,我也伤心。”墨翌晨苦着小脸,有气无力的躺在病**,眼珠子对着天花板骨碌转。
难道要让他一直呆在医院里吗?虽然他的伤确实挺严重的,可是回家也能养的好不好?
“妈咪……”墨暮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牵着拄着手杖的墨邢风,笑意吟吟的推开病房的门,走到床边,把一大包东西,递给墨翌晨,“弟弟,打开看是什么?”
“什么啊?”墨翌晨兴致缺缺,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出院,其他的都不敢兴趣。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墨暮晚神神秘秘的卖关子。
两姐弟在那讨论,夏瑶则是牵起墨邢风的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虽然他现在已经能行走了,可是还是不太利索,不能站的久了。
把他按在沙发上,她蹲在他身前,给他按摩着,“累吗?”
刚一按上,墨邢风就把她拉起来坐到自己腿上,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夏瑶的脸顿时红及耳根,娇嗔着捶打他,“没正经!”
“呵呵呵……”低沉的笑意带动这胸腔的共鸣,怀抱娇妻,看着逗趣的儿女,这便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吧!
“老公,你都不知道咱们的儿子多勇敢,我真的以他为荣。”夏瑶伏在墨邢风的怀里,看着墨翌晨在看到那个包里装着的是火炎烨送他的那只吉娃娃后,郁结的小脸,终于阴转晴,眉开眼笑的和吉娃娃玩成一团……
“是的,儿子很了不起,但是我更以你为荣,因为他们是你为我生下的。”墨邢风捧着她的脸,含情脉脉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