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给老大打个电话,等下这家伙要是发起狂来,也好有个人能保他一条小命。
偷偷的出去给火炎烨打了电话,把夏睿目前的状况,夸大其词的唱作俱佳的表演了一番,那**的样子,让偶尔经过的人,不由的侧目多看了几眼。更有甚者,想拍拍他的肩膀想问问他,先生你是北影还是广电毕业的?这只是打电话,用的着连说带比划吗?
挂断电话,李易炀如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的步入包间,坐在角落里,当空气。在他当了近半个小时空气之后,火炎烨终于出现,李易炀顿觉,有救了!
火炎烨黑着脸走进来,一把夺了夏睿的酒,“夏瑶的情况怎么样?”他上午有一场很重要的合约,还没顾得上去看她,这不刚准备去,就被李易炀一个电话叫来了。
“网上爆了昨晚的视频,夏凝做的。”夏睿淡淡的道。
“果然。”火炎烨没有表现出一丝震惊,好像这事他事先就知道一样,其实昨晚他有发现隐匿在角落里的夏凝,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狠罢了。
他以为她会惧怕他对那些人的恐吓,起码近期内不会有所动作,他也好有时间查清楚一切,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还要绝。
那个银行账户,他有派人彻底盘查,汇到账户里的那五十万,他原本以为会和夏凝有关系,到头来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曲曲五十万,却经转了好几个银行,建行,农行,工商银行,最后却是经由邮政储蓄汇到那个账户里的,且每次的汇款人都不是同一个人。那些人,有的是学生,有的是八旬老人,有的是公司白领……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这番大费周章的置夏瑶于死地?
“夏瑶现在在医院。”夏睿又是一杯烈酒下肚,嘴角牵起苦涩,“她自己跑到马路上去撞车。”
“什么?”李易炀听后大惊,不在隐匿在角落里当小媳妇,一下子跳到夏睿面前,一脸担忧,“情况严不严重?她为什么要去撞车?还有你们刚才说都的视频又是什么?”
“自己去撞车?”火炎烨呢喃着这几个字,眸色幽寒,“你确定她是自己去撞的,而不是你那个好姐姐干的?”
夏睿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墨邢风出事了,又加上视频的事情,她觉得生无可恋。”
“出事?最近f市临近b国的边境发生暴乱,难道墨邢风被指派到f市去了?”火炎烨蹙眉,泛紫的瞳孔深邃如海洋。
“应该是,听阎晶晶说,墨邢风受伤,跌落悬崖生死未卜,夏瑶一时间双重受不了打击……”夏睿一手撑着脑袋,靠在沙发背上,表情很沉重。
李易炀越听越糊涂,什么双重打击,那视频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吗?
张了张嘴,刚想问,就被火炎烨挥到一边,直直的盯着夏睿,“还发生了什么事?”
夏睿幽幽抬眸,眸中的复杂,让人看不清,“老大,墨邢风现在下落不明,我们能不能放弃对墨家的报复?夏瑶当初偷了疤虎的手机,交到了警方的手里,所以才导致烈焰帮的总部暴露,害的左护法被抓,前帮主至今下落不明,这些你都可以对夏瑶既往不咎。能不能也放墨震天一马……”
火炎烨拧眉,深不可测的盯着夏睿,嘴角牵起讳莫如深的弧度,“夏睿,你不是我,有些仇恨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就像你对夏瑶的母亲,虽然你对夏瑶疼爱有加,但是你干说你不恨她的母亲吗?”
知道火炎烨用的是激将法,夏睿也不再隐瞒,“从今天开始我不恨了,也没资格再恨,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才是那个私生子,夏瑶是夏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火炎烨听后,只是微微蹙眉,回想起了夏凝在英国的暗示,那次他还疑惑,为什么只是同父的两姐妹居然长的那么相似,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另有隐情。
“所以墨邢风理所当然成为了你的姨表兄弟,所以你现在是想倒戈相向?”火炎烨倒了杯酒,不疾不徐的道。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夏睿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只是不想夏瑶为难。”
早在三年前,她在李易炀的公寓里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看出了她的为难,当时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现在想想,就算是没有夏瑶,单是和墨邢风的关系,他的心境俨然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他怎么能伤害他们?
ps:下一章就是当年为什么会掉包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