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刚一出来,就被他们一群人围住,七嘴八舌的乱问一通。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吕如萍扯着医生的衣袖焦急的问,
“医生,我媳妇不碍事吧?”西妃妃满怀希望的挡住医生的脚步。
“医生,我朋友……”
“停,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大碍。至于后脑勺会出血,是因为被车撞了之后,正好磕在了一个小石子上,现在那个小石子已经被取出来了。病人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现在还不能探视,等到明天早上,病人完全脱离危险醒过来,你们也不能进去太多人,每次探视只能进去一个人。”
医生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听到夏瑶脱离了危险,他们安心不少,虽然只是占时的,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孩子没事。
阎晶晶走到西妃妃面前,低声道,“伯母,你先回去吧。瑶瑶这里有我呢,你回去想办法弄清楚墨邢风的下落。夏瑶醒来一定会追问的,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西妃妃也没有推脱,神情悲痛的点了点头,“瑶瑶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放心,我会看好她,不让她再做傻事的。”阎晶晶保证道。
西妃妃得到阎晶晶的保证,略带不舍的离开。
阎晶晶冷脸看着吕如萍,冷声道,“请你离开。”
“不,我不离开,我要守着她……”吕如萍摇头,满目悲切。
阎晶晶冷笑,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现在才来忏悔,早干嘛去了?老巫婆,别以为你掉几滴不值钱的眼泪,就可以磨灭你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说夏瑶是你的女儿,我拜托你先去照照镜子,你一个老巫婆也敢口出狂言的说那个天使是你生的。你的女儿是那个贱人夏凝,少给我在这里乱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那个好女儿做的?回去告诉你那贱货女儿,我阎晶晶一定让她血债血偿。叫她最近尽量少出门,不然哪天报纸上登个碎尸,**,之类的,你可别太震惊。现在给我滚……”
阎晶晶的样子很吓人,不知道为何,吕如萍竟觉得她不是说着玩的,尤其是她那猩红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
夏睿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脑子现在很乱,前所未有的迷茫感,深深的把他坏绕。
现在有人对他母亲出言不逊,身为儿子,不应该袖手旁观,可是……他已经不是她儿子了。他的母亲,是一直被他憎恨的破坏了他和睦家庭的第三者。他和墨邢风竟然是姨表兄弟?
这样惊天的转变,他无法承受,他们烈焰帮和猎鹰大队,一直都是死对头,现在墨邢风变成了他表哥,并且还是他的妹夫……
头疼欲裂,夏睿觉得自己必须去透透气,不然他会被闷死的。
走出医院,开车漫无目的的徘徊在十字街头,烦躁感还是如影随形,最后夏睿打电话给李易炀,两人去了酒吧。
嘈杂的酒吧里,李易炀推开他们常去的那个包厢的时候,夏睿已经开喝了,从来没见过夏睿这样过,夏睿从来都是面无表情,话不多言。今天的夏睿,把烈酒当做白开水一样仰头猛灌,眸子深处蕴满凄然,李易炀看到的时候,吓了吓,心道:这孩纸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恋上的,他怎么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听到开门声,夏睿淡漠的抬了抬头,看到李易炀,直接一瓶酒朝他扔去。
“哎哎哎……”李易炀堪堪接住,怒瞪着夏睿,“知道的是请我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有过节呢!说吧,是在上面炀的小妞面前受刺激了,哥们什么不行,就泡妞在行……”
“闭嘴,不喝就滚!”夏睿打断他的呱噪,仰头又是一阵豪饮。
辛辣的酒水呛得他喉咙火烧般的难受,可是他现在找不到另一种纾解的方式。都说举杯消愁愁更愁,这已经是第三瓶轩尼诗下肚,他果然更加烦躁,头也更加的疼痛。
被吼的李易炀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开玩笑,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危险系数极高,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