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姐姐可好了软声细语的,对他就大呼小叫,他们可是双胞胎,为啥这待遇咋那么有差距呢!
“这个问题我也深表怀疑,等我下班带你去做dna验证一下。”夏瑶一脸玩味。
说起墨翌晨和墨暮晚,那两个小人可是她的心头肉,只是那墨翌晨真的太调皮捣蛋了。
想起当初他俩那会儿受的罪,她真想把那臭小子给塞回肚子里去,从傍晚她就肚子疼,去医院没多久暮晚就出生了,可是那臭小子呢,愣是到了第二天黎明才不疾不徐的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真是差点把她疼死。
“呜呜呜……奶奶,你媳妇儿欺负我,我要去打电话告诉爸爸。”
墨翌晨扯着嗓子大喊着,电话这头的夏瑶听到爸爸这两个**字,心脏顿时一缩,四年了,风你到底在哪里?
当年她受不了打击,心智停留在五岁,婆婆为她找了很多心理医生,就连威廉.希尔斯也再次出动,她的情况完全没有好转,一直到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五个月第一次胎动,她的情况开始有所改变,小家伙们出生之后,随着响亮的啼哭,她把尘封的那些痛苦记忆完全释放。
当年把消息告诉夏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墨邢风的外公。那些记者也是他买通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把孩子打掉,他以为她和墨邢风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为了以后不让他们痛苦,所以百般的阻挠他们在一起。
外公已于两年前去世,应该说是郁郁而终,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尽管她表示原谅了他,他也整日活在愧疚当中。
其实她真的不应该怪他,他也是一番好意,要不是他做这么多,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对于吕如萍,她也不怨恨,她其实比谁都可怜。
夏凝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十个人**之后,彻底的疯了,现在还在疯人院。
这些年,她一直没放弃过对墨邢风的寻找,她不相信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一定会找到他的,不管多少年,一定会的。
收拾好心情,夏瑶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她现在担任天野集团总裁一职,还真的要表扬墨邢风未卜先知的本事,把他持有的天野集团的股份转到了她的名下,不然天野现在恐怕早就易主了。
现在知道外公为什么不把天野交给墨邢风的那个表哥,他那个表哥,确实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他担任公司副总,明里暗里一直与她作对。
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他还很‘好心’的说要教她,所谓的教她就是边吃豆腐,边看笑话,西连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这个办公室还保持着原样,她没有做过任何改变,这里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一直笔,一张纸对她来说都弥足珍贵。
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屏保,是她七岁时的照片。当时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下子就懵了,他怎么会有她七岁时的照片,后来去质问火炎烨,原来大哥哥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墨邢风。
怪不得那次听她叫火炎烨大哥哥,他那么震惊,原来她把人给认错了。他当时一定很生气。
敛回思绪,夏瑶开始工作,打开网页,先看看时事新闻和股票行情。
一条建立希望小学的消息吸引了她的视线,这里看起来很贫穷,图片上四周荒凉,那些房子也大都是土坯房。
中国现在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
看着那些孩子坐在一个露天的空院子里认真的看着那个只有一平米的小黑板,夏瑶心中微酸。
她家臭小子还在抱怨幼稚园幼稚,而这些孩子哪会知道什么叫做幼稚园?
越往下看越心酸,原来这个露天教室还是村长的女儿开办的,本来村子里是有学校的,可是也因为房屋老化,下大雨给冲塌了,现在村里的孩子们都在村长家的院子里上课。
师资力量,仅限村长的女儿和女婿。
夏瑶很是触动,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晚上下班回家,夏瑶把自己的想法跟西妃妃和墨震天商量以后,他们很支持。
“瑶瑶,你现在是天野总裁,不用过问我们的。”西妃妃对于儿媳妇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从刚开始什么也不会,到现在独挡一面,她觉得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对不住她。
为他们墨家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现在又要帮西家打理公司,而她那个下落不明的儿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有消息,即使有消息也不一定是好消息。
她现在还年轻,不能被他们给拖累一生。
西妃妃曾旁敲侧击过,希望她为自己的后半生好好的考虑一下,可是被她很生气的回绝了,之后就再也不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