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来看病人的吗?”一个小护士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热心的道:“我帮你开门。”
这位先生站在这里很久了,她都叫了不下十遍了,可是他就像是雕塑一样,毫无反应。
墨邢风转身眼神森寒的瞪着那个把手放在他肩上的小护士,小护士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撤回来,这个男人的目光好冷,比寒冬十月的冰霜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先生……”小护士怯弱的向后退了两大步。
墨邢风看着诚惶诚恐的小护士,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看他走了,小护士悬在嗓子眼的心,咚的一声才回归到原处。
稳定下情绪,小护士推门而进:“该吃药了。”
“又吃药啊,可不可以不吃?”一听到吃药,夏瑶嘴里就犯苦水,真的很苦的,小时候就怕的就是吃药,生病了宁可打针也绝不吃药。
“都多大了还怕吃药,护士有没有那种让人变哑巴的药,给这丫头来点,太吵了。”李易炀说着又使坏的在她的伤处按了一下。
“喂,很疼的好不?我要是废了,你负责啊?”夏瑶用那只好腿踹他。
“行啊,我又不是负责不起。”李易炀似真似假的看着她。
“那我可要赶紧好了才行。”这混混还真敢答应,他敢她可不敢。
“还痒吗?”李易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转瞬即逝,挑眉问着她。
“不痒了,你这挠痒的技术跟哪练的啊,太舒服了。”
刚才她打石膏的那条腿,脚脖子很痒,可是她的腿又不能移动,所以就摆脱他帮自己挠挠,石膏的缝隙太小,一不小心就碰上了伤口,弄的她又疼又痒,他的手指也被石膏挤的很疼。
“哎,我以前常给我家米奇挠痒,没想到还练就了一项新的技术。”李易炀眼中带着坏笑。
“米奇?听着像个女人的名字,你女朋友?”夏瑶一脸八卦,“你是不是挠着挠着就……”
“是呀,把它挠舒服了,它就陪我睡觉。”
“……”还真是直白。
经过两天的相处,夏瑶觉得李易炀还勉强可以算是个好人,两天来,忙里忙外的都是他照顾着,以前的那点不愉快也早已淡忘了,毕竟谁还没有年轻不懂事过。现在他们算的上是谈得来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