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故意的说了个半截,柳妈难得的一脸促狭的看着满是期待的墨邢风,“一个小女佣熬的。”
“没事了,你下去吧!”墨邢风一脸失望的摆摆手,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柳妈憋笑,少爷这别扭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呢,他想那个人是谁?
哎,这醒酒汤喝的怎么感觉越来越晕了,颓废的躺在**拉高被子蒙住头。
“扑哧……”柳妈憋不住了,没想到一贯冷漠阴鹜的少爷,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少爷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于他的脾性,她也算是比较了解的,看她好好的逗逗他。
“嗯?你笑什么?”听到笑声,墨邢风掀开被子不解的看着站在床沿并没有离去的柳妈,年纪越大越奇怪。
“呵呵……没笑什么,少爷是想喝那个小女佣熬的醒酒汤吗?可是怎么办呢,那女佣被少爷辞退了。”柳妈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眼睛里满是玩味。
嗯?辞退了?
他什么时候辞退过下人?家里的佣人不都是柳妈在管理,他从来都不多加干涉的,这么想着他也随口问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辞退的?”
“哎,少爷还真是记性不好,这小女佣你从来都看不上眼,做什么都是错,你只要一看见她就不舒服,那脸黑的跟什么似的,不是打就是骂,那小丫头干活蛮勤快的,洗衣,做饭,打扫可是一点都没有马虎过,可是你就是对她反感,有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你书房的东西,你还赏了人家一个大耳瓜子……”
“别说了,柳妈,我第一次发现你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墨邢风阴着一张脸,这柳妈还真的以为他是笨蛋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要是再听不出话中的深意,就真的可以去死了,柳妈这是在为那个小女人打抱不平呢!
原来那些酸酸甜甜的醒酒汤真的是她煮的,只要一想起,她系着围裙,忙在灶台前的样子,心无端的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看着墨邢风那得瑟的样子,柳妈暗自撇嘴,现在知道宝贵了吧?
“咳咳……”被柳妈过于幽怨的眼神盯的后背发凉,掩饰性的轻咳几声,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自然,“柳妈,你把我刚换下的衣服拿去洗了吧。”
柳妈抿唇一笑,眉眼里满是促狭,“少爷你的脸怎么红了,发烧了吗?”
“柳妈……”墨邢风蹙眉,这柳妈,还想看他笑话不成。
“好了,好了,我去洗衣服。”柳妈撇了撇嘴笑意难掩,说不过就恼羞成怒了,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不小,原来少爷属于……额,怎么说呢?哦,想起来了,最近一群小女佣一直在说一个词,那就是闷骚!
柳妈憋笑憋的好难过,肩膀都是一抖一抖的,走进浴室,哪里有衣服啊?
“少爷,衣服在哪啊?”柳妈摊开两只手,站在浴室门口,问着躺在被子里的墨邢风。
“衣服不是在地上吗?”墨邢风没有起身,依旧闷在被子里。
“哪有,地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坐起身,一看,还真是什么都没有,“我刚才明明脱在地上的,怎么会没有?刚才有人进来过?”
“哦,那估计是少奶奶已经拿出去帮你洗了。”柳妈特意加重了少奶奶三个字,墨邢风这次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在柳妈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墨邢风大喝了一声,“糟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耳边一阵呼啸的风刮过……柳妈差点被撞在墙上,还好她反应灵敏,不然,这老胳膊老腿儿,还不得散架了,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墨邢风,柳妈一阵错愕,少爷不是喝醉了吗?这么急着是去干啥啊?
“夏瑶在哪里?”不知道她到底在哪个洗衣间,墨邢风拉着一个在打扫的小女佣问道。
“额?少爷……”小女佣一脸的花痴,少爷不穿衣服的样子比穿衣服的时候还帅,还有型,瞧那健硕的胸肌,麦色的皮肤,有型的体格,哇咔咔!真的好有爱啊……
久久得不到回答,墨邢风低吼,“说话。”这柳妈训练的下人,怎么都是呆呆傻傻的?
“……”被吼的回神的小女佣,惊恐的摇摇头,她都不知道少爷刚才问的什么问题,只好摇头,装作不知道。
“浪费时间。”
墨邢风决定一间间去找,一楼有两个洗衣间,二楼就中间一个,三楼同样是两个,她到底会去哪一个?
排除法,一楼的两个大都是佣人洗床单被罩之类的,三楼的两个大都是洗浴巾,毛巾之类的,那么就只剩下二楼那个专门洗他的衣服的洗衣间,只是那里她会去吗?
因为他以前明规定过,二楼的洗衣间,除了专门负责洗他衣物的下人可以进入,一般人绝对不允许,就是怕有今天的这种情况,万一他的东西忘在了衣袋里,也好找人查询。
抱着试试的心态,墨邢风转身,朝着左手边的走廊尽头走去,可是……哪里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