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夏瑶趴在洗手台上,吐的整个心都是疼的,打开水龙头,低头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掬了一捧水泼在面上,抬头看着镜中那白的不正常的女鬼脸,眸底蕴满凄寒,手轻轻的放在腹部,千万别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心中焦虑,夏瑶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下班时,第一时间就跑去了药店。
“小姐,请问你要什么?”老板是个女的,看起来很年轻。
“有没有那个?”夏瑶支支吾吾的。她是第一次来买这种东西,一时间还真的很不好意思,再加上心中紧张,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老板娘看她的样子了然,这年头女的来买那东西的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拿起一个盒子递到夏瑶面前,“小姐,是不是要这个?”
夏瑶看着摇了摇头,脸色暗红,不是这个啦,这是套套,她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老板娘又拿了一个盒子,“这个?”
夏瑶又是摇了摇头,这次脸色满是悲切,这个瓶子她再熟悉不过,就是因为吃完了,所以她才会粗心大意。
“不是避孕药,也不是避孕套,那小姐是要早孕试纸?”
夏瑶点了点头,买好自己要用的东西后,夏瑶把东西揣在怀里,走出了药店。
夏瑶前脚刚走,后脚又进来一女的,问了老板娘一些问题后,又塞给老板娘一叠钱,交代了几句,看着老板娘的连连保证后,才走出这家店子,并没有见到老板娘那复杂的神色。
夏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一大瓶。
“瑶瑶,你不是拉肚子吗?怎么可以喝冷水?”西妃妃站在厨房门口,担忧道。
这丫头这几天好奇怪,饭吃的少,听下人说还时常的呕吐,问她,她只是说吃坏了肚子。
西妃妃心中有一团疑云,是不是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要是的话,她可得好好的问问儿子。
“妈,我没事了,中午吃咸了,现在渴的厉害。”夏瑶眼神躲闪,一只手下意思的附在胸口处的衣袋处,那里装着刚从药店里买回来的验孕棒。
“那个,现在还拉肚子吗?”西妃妃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这丫头不会撒谎,只要她一撒谎,她一定能第一时间看穿。
夏瑶现在已是草木皆兵,尤其是西妃妃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她的小腹,知道自己一说谎就被婆婆看穿,只是现在她必须镇定,仰起头,认真的看着西妃妃,“今天好多了,刚还去药店买了药。”
“哦,那晚上我让柳妈做点清淡的,看你最近都瘦了。”西妃妃没有从夏瑶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妈,我先上楼了,等下下来帮柳妈。”夏瑶笑的一脸明朗。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的有多快,手心早已湿潮一片。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瑶把门反锁,直奔洗手间,可是……坐在马桶上很久也没有撒出一滴尿,夏瑶郁闷了,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怎么就尿不出来呢?
一时没有尿意的夏瑶,先掏出上衣口袋里的验孕棒,撕开,看着上面的说明书,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心中越是忐忑,就更加的尿不出来了,这要是真的搞出人命了,那可怎么办是好,到时候就真的是没脸待在这里了。
至从上次来了大姨妈后,墨邢风一次也没碰过她,就只有在酒店的那次,那夜她和一个陌生人发生了关系,醒来就只顾着懊恼,把避孕这种事给抛在脑后了,这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是一定不能要的,她怎会替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生孩子,所以老天爷,求求你别玩了,她已经够惨了,至从那次吐在他车上后,他就更加的厌恶她了,要是她在怀上不知名的野男人的孩子,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可能了。
虽然现在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潜意思里,她还是抱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的,希望哪天老天开眼,说不定那时候墨邢风就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改观,她的要求不高,只要他不讨厌自己就好。
在厕所等了n久,当她睁开眼,看着手中的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杠时,如遭雷击,不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把手里的验孕棒当做毒蛇一样,丢的远远的。
浑身忽然失了所有的力气,她颓废的跌坐在地,刚才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她怎么就忘了,她一直都是衰神,一直都被老天爷遗弃。
眼中的泪,顺着眼角蜿蜒滑落,湿了脸庞,流进唇角是那样的苦涩,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为什么会这样?就那一夜,就只有那么一夜……她和墨邢风离婚后,也做过几次,也没有避孕,怎么就没事呢?
一遍遍的捶打着腹部,这个孩子是她的耻辱。
那夜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非要进入会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夏瑶懊恼的揪着头发,老天爷这是要她自食恶果?突地从地上爬起,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通红的眸子划过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