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忘了这个死丫头,我告诉你,当初要不是凝儿非得要嫁给你,夏家的任何一个女儿,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对于卢志毅吕如萍一直都没有好脸色,其中的原因无从得知,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我知道妈一直对我都不满意,今天有我在,您就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上一辈人的恩怨,为什么要她来背,她也只是个小丫头而已,你们有谁替你设身处地的想过?知道五年前,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吗?她……”
“姐夫,姐姐还在等你。”夏瑶打断他,眸中深意只要两人能看懂。
卢志毅握紧双拳,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瑶瑶,就按你妈说的,明天回家来,继续去学校读书,一切等毕业后再说。”僵持不下,夏正鸣又一次发挥了一家之主的权利,下了最后的命令。
只是这却令夏瑶好笑不已,“昨晚不是还让我滚的吗?现在又要我回来,你们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这父亲也太妻管严了,刚才怎么不说让她搬回来,现在吕如萍嫌弃她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要她回来,可是外界有谁知道她是夏家的人?对外界而言,夏家只有夏凝和夏睿,从来就没有一个夏瑶。
其实她也蛮佩服父亲的,家里有这么只母老虎还敢在外面和母亲相恋,那得需要多大的胆子与勇气啊!
夏正鸣尽量放软语气,这个女儿越逼反弹的越厉害,“你也不小了,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个墨邢风不是好惹的,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等你毕业了,爸爸会为你物色一个好人家……”
“呵呵……夏董,你这话说的我就很不高兴了,我的女人还是我自己照顾才比较放心。”
冰冷又带着愠怒的嗓音,措不及防的响起,只见墨邢风双手插袋,踱着悠闲的步子,一步步踏着阶梯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一身做工精良的黑色西服,衬托的他更加的高大挺拔,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那古希腊的神一样,神秘而魅惑,攥紧了夏瑶的所有的目光。
他怎么会来?
恍惚间,墨邢风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语带斥责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回家怎么也不说一声,害我一阵好找。”
“……”他不是生气不理自己了吗?怎么还会找来?
“哑巴了?还有事情吗?”旁若无人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夏瑶猛的一震,机械性的摇了摇头,墨邢风失笑,“一个晚上不见,想我想傻了吧?”
“咳咳咳……你不要瞎说。”脸颊迅速升温,夏瑶娇嗔道,“我才没有想你。”
墨邢风邪肆的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就口是心非吧,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你们女孩子就是那么害羞的。”
这人没有吃错药吧?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搞不懂?
“这里风大,我抱你下去。”
“不用,我自己有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还是小心点才行。
“我知道你有腿,可是我想抱你。”说着就拦腰抱起了她,惹的她惊叫连连,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喂,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墨邢风故意曲解,还一片柔情的看着她,“不要怕我太辛苦,就是抱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你搞什么?”夏瑶蹙眉。
“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你放心,我抱你的力气这辈子都用不完。”
“喂,墨邢风,你没病吧?”夏瑶挣扎着,这个男人真是变脸如变天,昨晚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今早又来夏家人面前大秀恩爱,这思想的跳跃,她还真的有点跟不上。
“闭嘴,不想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就给我老实点。”墨邢风状似亲昵的吻着她的耳垂,暗暗恐吓着。
夏瑶误以为真,慌忙揽上他的脖颈,这家伙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阴狠狡猾腹黑的臭男人,万一他把她从这里扔下去,那她这辈子就成为国家伤残人士了,虽然国家对伤残人士很照顾,但是她一点也不想,好不好!
没有理会那看着他俩像是见到怪物一样的夏家人,墨邢风揽紧她,迈步就准备离开。
“墨总等等……”
墨邢风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最不可能叫住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