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也绝对的是经过千百次的事实证明的。
墨家餐桌上,狂潮暗涌,西妃妃明目张胆的瞪着古夕颜,“这位小姐,你很闲吗?”
“伯母……”
“停,谁是你伯母,我有那么老吗?”西妃妃摆手翻着白眼。
“阿姨……”
“住口,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姐姐妹妹什么的。”西妃妃承认她的故意的,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她没法给好脸色,如果在古代,早不知道被浸过几百次猪笼,投过几千次胎了。这女的竟敢回来,还大摇大摆的住到了她儿子的家里,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是怎么欺负瑶瑶的,现在她回来了,绝对没有小三嚣张的份。
“妈,你不要蛮不讲理。”墨邢风拧眉看向自己不可理喻的老妈,她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头疼啊!
“你个死没良心的,我是你妈,还是她是你妈?”西妃妃怒发冲冠。
“妈,我和夏瑶离婚了。”墨邢风抛出重磅炸弹,炸的西妃妃懵了三秒钟,三秒钟后,西妃妃拍案而起,笑了,笑的很诡异,“你再说一次,老了耳朵有点不好使。”
“我和夏瑶离婚了。”墨邢风又平静的陈述了一遍。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西妃妃头顶燃起熊熊烈火,眼珠子都是红的,以往良好的形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扬手端起面前的牛奶杯,朝着墨邢风泼去,就在大家瞪大眼的同时,一个转弯悉数泼到了古夕颜那张惊愕的脸。
自己的儿子,她不忍心泼,关键是也不敢,儿子生起气来,也是很可怕的,比他家老公还可怕,硬柿子捏不动,还不行专找烂柿子捏。
古夕颜根本就没准备,猛地被温热的牛奶泼中,大叫着赶紧捂自己的脸,“啊……好烫啊……”
“鬼叫什么?快点给我滚。”西妃妃是真的怒了,这儿子怎么就是被这个狐狸精迷失了心智呢?夏瑶这么好的女孩都看不见,眼睛果然玩忽职守,跑去充当鼻子出气了。
“妈,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一年前你拿着支票去找夕颜,那件事我当做不知道。我和夏瑶本来就是错误的开始,当初如果不是你硬逼着,我会去大街上拉一个人随便就结婚吗?”虽然是气氛的话,墨邢风却说波澜不惊,完全是叙述的语气。
“你也说了,是你硬拉着人家结婚的。”西妃妃低吼。
“可是我要是知道她就是你安排的那个女的,我会和她结婚吗?”墨邢风反驳。
“这才能说明你们俩有缘啊,大街上那么多女的,你为什么独独拉了夏瑶,难道这不是缘分吗?难道这不能说明你们是命中注定吗?”
“缘分?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好的吗?”墨邢风反问道。
“我安排什么了我?你怎么就不理解妈妈的心呢?”西妃妃委屈极了,这死小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所做的决定不容任何人质疑,就连她这个做老妈的都没放在眼里。
“我不懂你为什么非得要把我和她凑在一起,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夏瑶没有一丝感觉,即使那不是你安排的也不能说明什么?有缘也是错误的孽缘。”
这是墨邢风一口气说的最多的一段话,却也是令夏瑶无地自容的一段话。
错误的孽缘?原来他一直以为当初是自己和婆婆串通好的,怪不得新婚夜,他要当着公公婆婆的面撕碎她的衣服折磨羞辱她,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这样有心计的狠辣之人……
夏瑶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桌边,拿着汤匙搅着碗里早已失了温度的小米粥,细细的数着每一个米粒,眼睛胀的生疼。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在了碗里,和粥混在一起,她又搅动了几下,舀起放到嘴里,原本令人口齿生香的小米粥,却是苦涩难咽,卡在喉间。
母子两的争吵还在继续,夏瑶的耳朵早已轰鸣一片。
最后墨邢风带着古夕颜走了,婆婆被气的骂骂咧咧的上楼去了,一时间,餐厅静怡一片。
夏瑶把碗里的粥,一滴不剩的全部吃完,收拾了餐桌,就开始打扫。
不知道墨邢风带着古夕颜去了哪里,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回来?
她恍惚间好像听到他说,带古夕颜去看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