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说不喜欢了?”拿着衬衣左看看,右看看,这可是她第一次帮自己选衣服,即使是不喜欢也不能说什么,要不然没有以后了。
人家娶个老婆,上的厅堂下得厨房,还会暖床,他倒好,还得求着她帮自己选衣服,哎!咋这么悲催腻?
“这就对了,现在都是老的穿嫩色,你看街上的女孩子都是黑白灰,只有那些老大妈才又红又绿的。”眼底闪过玩味,又拿来两件浅粉色的休闲毛衣在他身上比划着。
墨邢风那个郁闷,她刚才是在说他老了吗?
对着一旁的试衣镜照了照,二十六岁,应该不老吧?一向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的墨邢风心里没底了,他大她六岁,确实不年轻了。
“把这些全部包起来。”抢过她手里的粉色毛衣,对着一旁的购物员亮出了一张金卡。
以后也得学着叶思凡那样,穿着鲜艳一点,这样看起来不会老了吧?
看着墨邢风那别扭的样子,夏瑶别提多痛快了,这男人刚才还照镜子呢,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老了吧?看来他挺在意自己对他的印象的。其实他说的没错,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黑白灰沉稳大气,精明睿智。而今天她特意挑选的这些颜色比较鲜艳的,能衬托出他比较随和的一面,不至于像工作时给人的感觉那么冷。
死死的攥紧那个唇印,又哭又笑的,就好像是疯了一样。
墨邢风你做这么多都不觉得好笑吗?
衣服上的香水味,依旧是那么熟悉,差点就要被他们骗了。午夜幽会,舍命相救,这两人还真是深爱缱绻,她是不是该退场了?
水汽氤氲,哭到再也哭不出眼泪,夏瑶站起身,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洗衣服,没有用热水,就用那刺骨的冷水,直到双手都搓红了,还在搓着。一直忙活到深夜,最后还找来熨斗,把洗干净的衬衫熨的一丝不苟,最后叠好,放回墨邢风的房间里。
以后这件衬衫于她再平常不过。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辗转反侧,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的等着谁,一整夜夏瑶都没有睡着,直到天光大亮,她都没合过一眼,晨曦乍现,心却沉入无边的黑暗,闭上双眼,泪水哗然。
秦译言推开病房的门,看着靠着沙发揉着太阳穴的墨邢风,递给她一个餐盒。
“老大,你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墨邢风推开,嗓音略带沙哑。
“不要太担心,手术后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相信再过不久她就会醒来的。”把早餐放在一边,秦译言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给他一种安慰吧。
墨邢风淡淡的看着他,“我相信你的医术。”
秦译言的医术在国内乃至全世界应该都能称的上医学上的天才,昨天的手术就是有他亲自执刀,手术很成功,他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
“大哥,有些时候眼见也未必属实。”有叶思凡那个大喇叭在,他想不知道墨邢风因何事而郁闷都难。
“我没事,你去帮她检查一下。”
他也知道夏瑶不是那样的人,信的过她,但是他信不过火炎烨。火炎烨狡诈阴险,要是真的看上夏瑶了,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一个比较棘手的劲敌。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上次那束蓝色妖姬,还有这次的林奎闹事,危险正在向他们一步步逼近。他倒愿意这一切都是火炎烨一手策划的,可是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昨夜他想了一整晚,应该猜的**不离十了,这个幕后黑手,他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很亲密。
“上次那个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抬头问着在给古夕颜做检查的秦译言。
“出来了,大嫂的身体没问题,上次也只是因为怀孕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发生了变化,所以闻到花香才会打喷嚏的。怀孕的女人,会比没怀孕的感官更灵敏一点,比如饮食上的特殊化,还有情绪上的转变,所以身体的机能也会发生改变,就像你说的大嫂以前并不会对花粉过敏,可是这次就出现了过敏症状,还好反应不大。孕妇是个很特别的特例,或许下次再接触到花就不会这样了,也或许她只是单单的对这一种花粉过敏。”秦译言以最通俗的语言向墨邢风解释着。
“嗯。”墨邢风轻轻的点了点头,上次他确实没在花里发现什么,或许是他草木皆兵了。
“大哥,看来你的情敌还不少呢。”秦译言打趣道,“而且这人还挺大方的,送这么贵重的花,看来大嫂的行情很不错。大多数人送蓝色妖姬都送十一枝,代表着一心一意,大哥有没有数一下,送给大嫂的有多少枝?”
听他这么说,墨邢风的眸子暗了暗下来,十一枝是一心一意吗?那么一百一十枝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