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点点头,“妈,这次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即使是用孩子绑住他,她也在所不惜。
什么决心,什么豪言,在推开门看到病房内的景象的时候,都化为云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哀淡。
西妃妃和夏瑶的脚步,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有震惊,有恐慌,有绝望,有茫然……
听到开门声,墨邢风微微一震,有一瞬间的慌乱,想要推开趴在她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古夕颜,用眼角的余光看清来人之后,墨邢风反而淡定了,放弃了推开怀里如八爪鱼一样霸着他不放的小女人,揽紧她的倩腰,主动的加深了,这个本来是毫无章法的乱啃。
墨邢风的吻计自然不是盖的,这可是正宗的法式湿吻,唇齿相缠,津液奢靡,不消一会难受的低吟就从古夕颜的口中溢出,娇躯在墨邢风的身上,难耐的磨蹭着,眼看两人就要上演限制级。
奢靡的声音,声声敲击着夏瑶那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
这就是她想看到的画面吗?这就是她要努力的结果?
西妃妃那个怒火中烧,这死小子这是想干什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她的辛苦都白费了,现在她真想把他塞回肚子里重新翻修一下,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真是气死她了。
一吻完毕,两人都气喘吁吁,以额抵额,呼吸交缠着,姿态十分亲昵,单看这样的画面无疑是美丽的,令人羡慕的,可是这样的画面却深深的刺痛了夏瑶的眼,这一刻她宁愿她是个瞎子,眼不见,心不疼!
“妈,我……我先走……”双唇打颤,短短的一句话,她说的断断续续,使劲的瞪大眼,那晶亮的水珠,还是顺着眼眶蜿蜒而落,晕染了苍白的小脸。伸出手,胡乱的擦拭着,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可是那眼泪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怎么关也关不住。
“墨邢风……”看着夏瑶,西妃妃大吼出声。
“妈你来了。”墨邢风转过身,淡淡的道。对于夏瑶的悲伤置若罔闻,甚至黑眸还闪过一丝嘲讽,现在知道难过了,知不知道钱几天他看到她和火炎烨抱在一起时,那感觉有多难受,不能呼吸,心痛的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上前去,把他们两个杀掉的冲动,现在看到这样她就受不了了,那当时她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哭成这样是想证明她有多爱他吗?
眼中的嘲讽更深,爱,这个虚幻的词,摸不到看不见,说的更加不可信。一面说着爱他,一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这爱还真是伟大,让他怎么相信?
说到底他还是对自己没自信,夏瑶磨光了他的自信,她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个个对她都比自己要好,所以他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她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真是假?
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做出了最幼稚的举动,把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完全的抛诸脑后了。他说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属实。就像他现在这样,虽然揽着古夕颜,两人交颈相缠,但是他心中想的念的,始终都是她夏瑶,吃饭也想,睡觉也想,工作也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她不停歇的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弄的他都快疯了,工作没效率,吃饭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不可否认,看到她,心中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可是一想到几天前看到的画面,他就如鲠在喉,怎么也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所以才会借着古夕颜做戏,只是看到她的眼泪,为什么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强忍住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墨邢风把玩着古夕颜的秀发,满眼的爱恋,“夕颜,头还疼吗?”
“……”古夕颜俏脸如雪,两颊嫣红,一脸羞涩的摇了摇头。
“等下想吃什么?”墨邢风眉眼染笑。
古夕颜依旧摇头,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上,小手局促的揪着他衬衣上的纽扣。
“抬起头,这样容易憋坏了。”
嗓音温柔的溢出水来,夏瑶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大步离去。
“等一下。”墨邢风叫住她,“你提着东西来看病人,难不成还要原封不动的提回去?”
夏瑶没有转身,把装着鸡汤的保温桶往地上一放,接着继续向外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等下会忍不住奔溃了。
她没有解释这鸡汤根本就不是给她的,如果那样说,他一定会说她小气,不可理喻。
原谅她再一次选择当鸵鸟吧!
“有没有礼貌。”墨邢风冷斥,她这样跑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妈,夕颜不喜欢人多,你也回去吧。”
“不喜欢人多?我要是偏要留下来呢?”西妃妃怒瞪着古夕颜,“古小姐受伤了就应该好好的休息,来我扶你躺下来。”
手刚碰带古夕颜,就惹来她的大叫,杀猪一样的嚎叫,“啊……不要……不要……不要……”
“夕颜不怕,我在这里。”墨邢风忙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哥哥,有坏人,坏人会吃掉夕夕的,哥哥,你抱紧我……”古夕颜向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兽般,死死的抱着墨邢风不撒手。
夏瑶闻言,蓦地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