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字,成功的让两个正在冷战的人,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的关系更进一步,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墨邢风拨开她的手,夏瑶瞥着嘴,“你要干嘛去?”
“我去拿睡衣,你难道让我这样睡?”邪笑着,眼睛直勾勾的瞄着她的身体,幻想着那保守睡衣下令人垂涎的娇躯。
对于他过于直白的眼神,夏瑶猛的一个机灵,警惕的双手环胸,小脸煞红,“你……”他刚才往哪看呢!大色狼!
她的羞囧正加的加深了墨邢风逗弄她的恶趣味,不仅没有一丝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一把拉过她,两人之间贴合的不留一丝缝隙。微凉的肌肤透过单薄的睡衣,熨帖着两人的薄弱的神经,火热的大手,描绘着傲慢的娇躯,神情充满魅惑,“你的这个好像长大了不少。”
轰……夏瑶的脸更加红了,他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而且他的手往哪摸呢?
“嗯,确实是大了。”大手伸到她的背后,挑起内衣的暗扣,一把掌控住胸前的两团软肉,变着法的揉捏把玩着。
“不要这样……”声音里含着轻喘,握上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挑逗。
“夏瑶,下次再敢想些有的没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惩罚性的咬上她的唇,缠绵不休。
被迫的承受着来至的他的霸道,为什么心里却是那样甜呢?
东边日出西边雨,这厢缠绵旖旎,那厢痛苦撕心。
市中心,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里,vip520房间里,一片奢靡。
酒瓶子七零八落的倒在桌子上,几个玻璃杯里,残留的酒水,顺着桌面滴滴答答的滴在乳白色的高级羊绒地毯上,瞬间染红一片。
大片的落地窗前,身着黑色的真丝透明睡袍的古夕颜,闭上眼睛仰头饮尽杯中酒,手指轻轻的刮着杯壁。睁开眼把透明的杯子放在眼前,笑容森寒,忽然,用着猛力,使劲的把被子砸向落地窗。杯子应声而裂,落地窗上的有机钢化玻璃却完好无损。看着破碎的玻璃砸,她笑的更加阴森。
她和墨邢风相比较,就像那玻璃杯与窗子,她粉身碎骨了,他依旧完好无损,可是……即使粉身碎骨,她也要把他拖进地狱,只要找准时机,找到下手的致命点,墨邢风也不过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
想起这段时间,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还傻傻的期待他说的什么十日以后的惊喜,这份惊喜虽然来的有点迟了,但是却是她终身难忘的,她是不是也该回以同样的惊喜?
房门蓦地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挺拔的男子,因为带着半边面具,所以看不清男子的真实面目,不过从那半边俊美的右脸来看,此男子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面容冷峻,神情淡漠。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向着古夕颜行进,等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把她抵在落地窗上,修长的手指不含一丝温情的挑起她的下巴,紧抿的唇线,慢慢的凑近她的耳边,吐出森冷如冰的字眼,“活腻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你是谁?”古夕颜一把推开他,“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那个能够帮助你的人。”男子口气颇为自大。
“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一个互不相干的人,突然说要帮她,这是不是有点可笑?
“古小姐再清楚不过不是吗?我能替古小姐解去心头的烦恼,只要古小姐愿意?”男子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让人莫名惧怕的危险。
“先生,听说过一句话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干她们这行的,接触最多的就是形形色色的上流社会圈子,什么样的男人是危险的,她一看便知,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不差墨邢风。
虽然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但是最后不管谁胜,她都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样值得吗?
“呵呵呵……”男人一阵狂笑,低沉的笑意,仿佛来至地狱的修罗般,蚀骨,渗人。
“看来先生是同意我的说法了,先生能否以真面目示人?”古夕颜面容冷凝,没有把握的事,她是不会做的,如果这个男人能坦白自己的身份,那么她……
“女人,我来帮你是看的起你,你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这具身体吗?”男人眼中的嘲讽,深深的刺激了古夕颜。
“没有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