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过是小意思,最近这几天你多派点人手给我看着夏瑶和我妈,火炎烨既然要玩,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挂断电话后,墨邢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夏瑶来到西妃妃刚才坐着的那个花坛,哪里还有西妃妃的身影,夏瑶不禁苦笑,婆婆一味的替自己和墨邢风创造机会,殊不知他们永远也不会有在一起的机会。
刚要转身,就听到那略带讥笑的声音,“哟,这不是我那位消失了一年多的妹妹吗?”
夏瑶听到这声音,头发都差点竖起来,该死的,真是出门不利,怎么会碰到她?
“怎么不敢转过身面对我?”夏凝朝前走了几步,拦住了夏瑶的去路。
“让开……”夏瑶冷声道。
“切,一年不见,长本事了,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姐。”
夏瑶像是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抬眼打量着这个与自己的长相有七分相似的同父异母的姐姐。精致的妆容,华美的衣衫,两人长相相似,可是那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夏凝,从小衣食无忧,父母疼爱,而她呢,从小就只能随着妈妈一起过着想念爸爸的生活,每次爸爸来,她和妈妈都好高兴,妈妈会做一桌子的饭菜,爸爸却是吃过饭就走,从来也没有陪过她们。每次她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住在一起,而她的爸爸,从来都没有在家过夜过,妈妈就会眼眶红红的对她说,爸爸要去工作。
直到六岁,妈妈去世之前,爸爸最后一次来看她们,妈妈拉着他的手恳求他,把她带回家,要爸爸照顾她,他嘴上是答应了,可是在妈妈去世之后,就把她送到了孤儿院,那时候她哭着喊着,希望爸爸不要抛弃她,爸爸还是把她留在了孤儿院,整整七年。
那七年里,她恨他,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要把她当做没爹没娘的孩子一样丢弃在孤儿院里?她一直在等着他下次来看她的时候问他那个问题,没想到,爸爸又一次的骗了她,整整七年,他竟是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十三岁,消失了七年的父亲出现在孤儿院里要接她回家,她还高兴了很久,原来爸爸并没有不要她,可是迎接她的是什么?
是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是那个等着她救命的姐姐。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她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踏进夏家那样高贵的地方。
“夏小姐,我妈就生了我一个。”这句话婆婆说过,现在她借用一下。
“很好,我也没当你是我妹妹,你别忘了,要不是因为我,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夏家的大门,永远都是那不要脸的小三生的杂种。”夏凝精致的妆容都扭曲了,对于夏瑶,不管她救没救过自己的命,她都不会把她当妹妹对待,就是她们母女,父母的婚姻才会名存实亡,就是因为她的到来,爸爸才会把对自己满满的爱偷偷的分给了她。
“你还不是需要我这个小三生的杂种,才能续命,幸亏当初我妈妈识人不清,认识了你那位高贵的父亲,要不然你现在早就是一把骨灰了。”夏瑶反唇相讥。
她最痛恨别人骂她妈妈是小三,妈妈那么漂亮,那么善良,要不是当初被父亲的花言巧语骗了,怎么会做出破坏人家庭的事情,妈妈只是爱人不明而已,就像她一样,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墨邢风有相爱的女人,说什么也不会那么草率的嫁给他。
妈妈从来都没有做出破坏父亲家庭的事情,每天只是看着父亲的照片哭泣,她想,那时候妈妈就知道了父亲是有家室的,可是她却是那么傻,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知道自己被骗了,就不依不饶的求赔偿,要求父亲离婚,每天还是翘首以盼的等着父亲能想起她们母女两人,能抽空来看她们一次。每次父亲来看她们,妈妈总是忙里忙外的做父亲喜欢的饭菜,从来不抱怨,就连父亲每次离去,也从不挽留。
“你……”夏凝扬手就想打她,夏瑶一手抓住了朝着自己呼来的巴掌,在夏凝怔愣的瞬间,拿起夏凝自己的手,狠戾的甩向她自己那张涂了许多化学药品的脸。
“啪……”
夏凝被她打的脸侧向了一旁,良久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夏瑶,“你竟敢打我?”
“我打你了吗?不是你自己打自己?”夏瑶甩了甩刚才握过她手的那只手,刚才用力好像有点大了,手腕有点疼。
看到夏凝又想抬手,夏瑶冷然一勾唇角,“我劝你还是赶紧会家去吧,我亲爱的姐姐,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要是被狗仔队拍到堂堂的夏氏总经理在街上撒泼,你说会不会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好,一年不见,你还真是变了,不知道爸爸见到你现在这样,会不会很欣慰,夏瑶今天你算是让我从新认识了你。”夏凝怒极反笑,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咬牙切齿的离去。
看着夏凝的背影,夏瑶撇撇嘴,他们真的以为她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吗?
在孤儿院那么些年,以前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夏瑶早就消失了,要不是夏凝的妈妈拿着孤儿院威胁她,她会乖乖的救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