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这里连一个人都没有,灯又坏了,所以我才会哭的。”还好现在看不见,不然一定会发现她的脸很红很红,婆婆说的对,她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担心我?”墨邢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慵懒魅惑,就如那刚刚沉睡醒来的狮子一样,带着与生俱来的危险。
“我干嘛担心你?”被猜中心思的夏瑶,佯装镇定,嘴硬的不肯承认。
“嘶……你干嘛咬我?”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他咬她,还问她管得着吗?
“墨邢风,你真的很混蛋。”夏瑶捂着被他咬疼的脖颈,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去哪了?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不理会她言语中的愤恨,墨邢风低沉的问道。
“我也高兴,也不要你管。”夏瑶用他的话,原封不动的堵他。
“好,孺子可教。”墨邢风不怒反笑。
夏瑶直翻白眼,决定不说话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说的越多越是给自己找气。这货就是那最最最腹黑的狐狸,她的级别对付阎晶晶的那样的小人物还可以,对付他自认为没那个能力。
“说到底去哪了?别忘了,你现在身上还肩负了一条人命,下班不好好回来当奴隶,瞎跑什么?”他知道她去了孤儿院,只是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对他诚实罢了。
“墨大少爷,其实你比我更明白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话说道这份上,夏瑶觉得她有必要把话挑明了,不然他们还真的把她当傻子了。
“那孩子不是你害的吗?”黑暗中,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
“是吗?”夏瑶嘲讽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孩子的妈妈自己不想要的?”
“困了。”墨邢风突然放开她,抛下两个字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