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烨话语里的急切,令夏睿蓦地一惊,不敢多问,替午睡的父亲掖好被角,关上病房走了出去。
“嗯。你已经知道夏瑶的事情了吧?”疑问句,笃定的语气。
心里咯噔一声,“是她出事了?”
“是一点小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那个姐姐。”
饶是火炎烨如是说,夏睿却一点也放不下心来,并不是什么大事的话,火炎也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夏睿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定一张去h市的机票。”
h市?走廊的另一头的夏凝,耳尖的听到了他的话。瞳孔幽然一暗,划过一丝森寒,要去h市,很好,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夏睿吩咐好后,转身回到病房,在打开门的瞬间,眸子微眯,若有所思的往走廊的两头瞅了一眼,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摇了摇头,或许是最近照顾父亲没有休息好,开门,进屋不在迟疑。
躲在走廊拐角的夏凝,在夏睿进病房之后,阴冷的勾起唇角,按下一串号码……
飞机上。
秦译言这次不仅带来了阎晶晶还有君梓瑶,因为老婆大人发话了,不带她来,就不生孩子了,这可怎么行,那孩子可是他千辛万苦才种到她肚子里的,怎么可能不生,那是一定必须肯定要生下来的。
“老婆,你口渴吗?”秦译言端着一盘水果殷勤的问着君梓瑶,“要不要吃点水果?”
“你烦不烦啊!两分钟以前刚问过,我不渴,也不饿,ok?”君梓瑶没好气的推开他殷切的笑脸。
“嘿嘿,胎教,胎教!我刚才是问宝宝,现在是问宝宝的妈咪,不一样的!”
扶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秦译言笑的如沐春风,洁白的牙齿几乎晃瞎了阎晶晶的双眼,“秦大帅哥,你自己就是当医生的,怎么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
“嗯?什么意思?”秦译言一时没转过弯来,直觉这女人不会说出好话,因为一路上他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每当他对老婆好一点,这女的就来捣乱,明讥暗讽一通,他都有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喜欢自己,不然干嘛一副酸溜溜的模样?
“妻管严呗!”阎晶晶凉凉的道,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水果,叉起一块,咔嚓就是一大口,“你也不嫌烦,一路上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你一大男人,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我要是你老婆我也烦你。”
“噗……咳咳咳……”秦译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说什么?要是他老婆?哎呀妈呀,她还真的是对自己有不良想法。
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仰头看着自家老婆,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闪着熊熊烈火,老婆生气了!
谄笑着抱着君梓瑶,“老婆,老公就是喜欢对你这样,你尽管打尽管骂,妻管严怎么了,这是一种我想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老婆……”
卖萌无下限,节操无极限……
“起开,压着宝宝了。”君梓瑶推开他放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语气波澜不惊,水眸里却闪过一丝小女儿的俏媚,自家男人水眸德行她最清楚不过,只是这女人真的很烦,要不是顾忌她是夏瑶的好朋友,早就忍不下去了。
原谅她吧,怀孕的女人都没什么耐性,忍了一路了,早烦透了。
“哦哦哦,对不起宝贝,爹地亲亲好不好。”捧着她的肚皮就是一大口,“宝贝,你要乖乖的,不能闹妈咪哟,妈咪很辛苦的,咱们男子汉一定要懂的体贴女性。”
炙热的吻,落在薄薄的衣衫上,君梓瑶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这男人最近是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不过她喜欢!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秦大帅哥,你重男轻女?”前排的阎晶晶又忍不住了。
尼玛的,还有没有天理,她一个单身黄花大闺女就在眼前,一路上两人腻歪个没完没了,她的鸡皮疙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了。凭什么他们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夏瑶是,君梓瑶是,她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作祟,反正只要看到别人甜蜜,她心里就冒酸水。
“嗯?”君梓瑶也变了脸色,“你真的希望是个儿子?”要不然平常怎么竟买一些男孩子的东西,就连起的名字也都是男孩子的。
“不不是……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哪怕是一个……”
“是一个什么?”阎晶晶是唯恐天下不乱,“秦大帅哥,你话别说一半剩一半,还有你刚才结巴什么?话说结巴是心虚的表现,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阎晶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秦译言忍无可忍的怒吼,“你以为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我就会喜欢你,我告诉你,就是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噗……哈哈哈……”阎晶晶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呀妈呀,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我喜欢你?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