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凉,没有一丝汗意,指尖还有着薄薄的茧,这与皇甫珛是不一样的。同是皇子,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际遇。我认真看了眼握紧我的手的皇甫逍,无论他回来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他并没有做错,这本就是应该不是吗?
“到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我猛然回神,这却已经是浮桥的另一端了。我竟没有犯起丝毫的晕眩么?
“头还晕吗?”
语气中的关切很明显,我循声看去,皇甫逍的眼底居然还带着笑意。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云小姐,”苏澄唤我,他的视线极快的扫了一眼背对着他的皇甫逍,说道:“苏澄要先告辞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听小姐吟诗。”
说完这话,他便向皇甫逍行礼告退了。
他的身影很快隐在花园深处,我推了轮椅准备去絮语斋,真的很饿。
“你吟诗给他听了?”
呃?我仔细认真的回忆了一番,我与苏澄一道游走,倒是一直在听,极少开口的,又怎么会吟诗?应该是我自言自语念叨那些诗画的时候被他听见了吧?我轻轻摇了摇头,才想起背对着我他根本看不见,正准备开口,他已经打断我,他说:“你在千荷宴做得那首诗不错。”
他的思维跳跃性太强,我只好收回要说的话,应道:“是吗?公子你抬举了……”
“就给我吟那首诗吧。”
“……”
“怎么,不愿意?莫非我还比不上苏澄?”
“不是,当然不是,”我百口莫辩,只好开口回想那首诗的内容,轻轻吟来:“五月熏风才一信。初荷出水清香嫩。乳燕学飞帘额峻。谁借问。东邻期约尝佳酝。漏短日长人乍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