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觉得这个如烟师父很是遥远,我不知道她是为我打算还是皇甫逍,抑或只是为了别的什么……
“你不用如此惶恐,我不是帮你也不是帮三皇子,只是为了证明一些事情而已。”
我收回落在她身上那些探究的视线,道:“师父,云舒不大明白您说什么。”
“呵!”她淡淡笑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奚落,道:“云舒,我早该知道你不仅仅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云舒的,怪只怪我太相信你,也太相信那东西的力量了。”
那东西?我张口欲问,她却挥手打断了我,道:“有些事情不该好奇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这个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
“是。”
再不甘,我也只能忍下,因为,我见识过如烟的手段,那绝不是一个残忍决绝可以描述的。
“云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若我替你解除了障碍,你还要走吗?”
我笑了笑道:“师父,您误会了,我从未想过放弃,我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离开这个地方罢了。”
她狭长的眼睛又眯了眯,方笑道:“很好。既如此,你是不需要师父的帮助了?”
我失笑,我想知道她为何如此确定她可以帮我们解除路上的那些阻碍呢?她到底,是什么人?我道:“师父,云舒能够解决的。”
“好……”
“你们都给我退下!”
门外蓦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和如烟都滞了滞。随后,我指了指窗户,见如烟点过头后,才走去开门。我相信,我开门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如烟离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锦安,她脸上怒气很盛。一见到我,她紧抿了抿唇,再度银牙横咬,道:“全都给我退下!谁再阻挠,就叫姬传瑞来见我!”
姬传瑞便是姬太傅的名讳了。我淡淡笑了笑,原来,我还是不准接见外客的呢,这就更别提会让我知道些什么别的消息了。或许,今日来的陈御医是例外,或许,这也不过是某人的安排而已,至于这个某人,或许是现在还躺在**静养的姬夫人吧?
“长公主,您怎么来了?”
锦安用眼斜睨着我,再怒气冲冲地扫了眼四周早已不敢轻易动弹的家奴们,拉起我的手道:“我们进屋说!”
被拽进房内后,我转身关上房门,再回头,只见锦安一脸的不安惊恐,片刻后,她的表情又沉寂下来,我诧异地看着她,正准备循着视线看去,却听见锦安的双唇重重地挤出两个字:“如烟。”
我大吃一惊,师父竟然没走!呵,她不但没走,还坐在那里浅笑吟吟地看着锦安的失态,可眼里,却是得意与,与报复后的快感一般。她微微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锦安道:“好久不见了,大公主。”
锦安明显地颤抖了一瞬,嘴角抽搐后,仍旧一个字没说出来。我看着这高贵典雅的锦安长公主在如烟面前变得那么颓然,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好久不见了……”锦安的脸色已经惨白了下来,她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逼着自己迎上如烟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
“大公主,最近还好吗?”
如烟又走近一步,她的脸上仍是笑意融融,可那眼底,却已经是彻骨的冰凉了。我牵住锦安的手,使劲捏了捏,正想开口,锦安已经率先道:“如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以轻衣的过世而结束吧?”
不单是我在听到青衣的名讳时狠狠愣在,连如烟在听到轻衣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也止不住的僵硬起来,没有说话。
锦安趁机接着说道:“我们上一代的事情,真的没有必要牵扯到孩子们……”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了逍儿?你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害云舒?”如烟的面色有些狰狞,大笑起来的模样更显沧桑。
锦安没有说话,但她握着我的手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锦安脆弱地笑笑,张了张嘴,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如烟笑罢,眼睛里已经晶莹起来,道:“轻衣,她曾经待我那么好,我怎么舍得害逍儿?难道我如烟在你们心中就是这般蛇蝎毒妇吗?”
“如烟,过去的事情就当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