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炎拿着一瓶酒坐回林生身边,和所有人一起喝酒打闹。几瓶酒下去后,一伙人横七竖八,醉了一地。而酒量不怎么样的杜炎,早就被摞下了。林生端着酒杯,见他后背靠在沙发背上,打着酒嗝和兄弟们说些有的没的。又时不时会痴痴地傻笑。
兄弟们陆续被接走,杜炎朝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挥手,迷糊地叮嘱:“别忘了...参加我的婚礼......”又一边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叫了人来接。
林生知道,杜炎醉了,没有了自己在一旁挡酒,以他的酒量,根本喝不来那么多。
杜炎躺在沙发上,手脚伸展开,嘴角勾起,看上去很快乐,就像每一个快步进教堂的新郎官一样,他有权利散发他的快乐。
林生一口饮尽手中的酒,被体温烘得发暖的酒液从喉间流淌而下,苦涩得很。相由心生,林生突然内心想起了这个词,又想到,离开杜炎一阵子,自己倒学会各种自我安慰,越来越向佛家趋向了。
他低下头,靠在林生身上的杜炎呼吸绵长,已经入睡,昏黄的灯光折射着,林生的影子投在他的脸上,让林生突然看不清那无比熟悉的面貌,抬手,指腹从那眉峰,到鼻梁,薄薄的嘴唇,下巴,暖暖的触感让人舍不得离开。
林生俯下身,舌尖舔过那微微张开的嘴唇,甜的,原来,我们喝的不是一样的酒。林生闭着眼睛,心里想着。
就让这个吻成为我们今晚分别的礼物吧。
他捧住对方脑袋,细细地描起那唇形,杜炎喷热的气息平添了些许暧昧气息,仿佛两人是恋人一般。林生突然心里有什么绽放开来,就像第一次一起出游时看到烟火一样。
舌尖探入齿内,贪婪地探索吮吸着自己再也不能拥有,或者说从未拥有过的东西,杜炎从来都不属于林生,只是他一直在强求着。
“笃笃。”林生手一僵,放开了手中的人。有人来了,故事结束了。
进来的是杜炎的未婚妻,林生认识她,但两人却没有交谈。女人总是很**,在他们之间,不会有缓和的一天。而这一点,愚钝的杜炎却总是认不清,还对他们的不合耿耿于怀。
杜炎被接走了。
林生在包厢呆了一阵,也起身了。
他走出酒吧时,发现脸颊发凉,抹了下,借着灯光,都是晶晶亮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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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炎睡得迷迷糊糊,依稀有软绵的东西贴着他的嘴,他也觉得是自己的未婚妻,因为不久他就闻到了熟悉有些呛鼻的香水味。
被拖到车里,杜炎在后座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自己家的媳妇儿就是贴心,明天自己一定不能睡迟了,免得她难堪。杜炎想着,一边傻笑着。
伴随一阵尖叫声和刺耳的刹车声,身体仿佛被人抛了起来,他的脑袋撞到了不知名物体,一阵剧痛,接着整个人便失去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