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官印暗中镇压凡人家的官运,这徐家的两枚天官印落入他的手中,只怕衰败不远了。另外的天官印肯定在某些大臣的手里,看来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王凡还没有到京城,皇太后的圣旨就已经到了王凡的手上。传旨的公公笑眯眯的看着王凡道:“几个月前大人还是一介平民,如今咱家却要叫您一声侯爷了!”
王凡笑了笑道:“公公太过客气了,如今王凡甲胄在身,不便多留公公,略备薄礼,请不要嫌弃。”
那公公看着面前一盘子金元宝一盘子银元宝,随手抓了一锭黄金道:“侯爷富可敌国,不过宫里可有人对侯爷微词颇多啊!”
王凡道:“不管有什么微词,王凡毕竟是遵照陛下和太后的的旨意行事,为了这大乾朝,即便是被陛下和太后误会,也是值得的。更可况陛下是明君,太后自然是圣母,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公公点点头,见王凡的说的汤水不漏,让自己的人收下金银,立刻扬鞭而去。
王凡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思量再三,才交给赵玉道:“你手拿圣旨,以谢恩的名义,将这瓶子亲手送到陛下的手里,就说这事从浪人营地中搜索的驻颜丹,传说是从海上仙山得来的!”
赵玉接过圣旨,拿着玉瓶,王凡又写了一封交给皇帝的密信朝着宫中跑过去。
太后此事正在宫里不耐烦的看着自己的大哥田硕哭哭啼啼,心中大为恼怒,他这里两个哥哥别的能耐没有,就是会在自己的面前哭。两个人少年时不学无术,一个曾经偷人猪肉被打断了一条腿,一个则是赌场的伙计。
如今两个人都已经位列三公了,可是除了哭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太后皱着眉头,将周围的宫娥太监都屏退出去,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怒道:“别哭了,别哭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能玩点新花样!”
田硕瘸着一条腿道:“我说妹子啊,那王凡剿灭浪人武士虽然有功,可是也设计陷害了那十二营的人马,徐子佳更是趁机用勾结浪人的罪名杀了我许多心腹,完全不把你这个太后放到眼里嘛!”
太后脸色微变道:“我说哥哥,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糊涂?那浪人毕竟不是我们汉族,这大乾朝就是我们田家,今天没有的最后还是落到我们手里,可是那浪人抢走的东西就再也没有了!”
田硕没有说话,太后继续训斥道:“你跟我二哥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捣乱,眼看玉儿就要亲政了,他总要手下有个可靠地人不是?再说现在边疆大吏还都支持皇帝的,你做你的太平国舅就是,还惦记外甥的东西?”
田硕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撇着嘴气氛不平的走了出去。一个老太监默默地从背后闪了出来,细声细气的对太后说:“娘娘今天训斥了国舅,只怕二国舅心里也不会痛快了!”
太后却道:“他们不痛快,我还不痛快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那老太监坐在太后的身边,轻轻地抓过太后的手,一边慢慢地滑到了太后的衣襟里面。太后娇哼一声,顿时软在了那个太监的怀里。老太监道:“要我说啊,今天你骂国舅骂的不错!”
太后蹙着眉头双腿夹在一起不停,似乎难以忍受道:“哎呦你轻点,你觉得我骂得对嘛?”
老太监笑道:“历朝历代,篡权夺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论心计那些人比国舅爷胜出十倍,论智谋耐心,两位国舅更是一无是处。要不是太后娘娘竭尽所能帮助二位国舅安排,只怕现在两个人还是闲人。眼下陛下身边又多了一个王凡,据我观察,心智手段俱是一流,国舅远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两位国舅不及时收手,丢官罢爵是小,恐怕你也要跟着受牵连啊!”
太后被揉捏的已经受不了了,她双腮通红,却道:“多亏有你提醒我,嘿嘿,你这个假太监在宫中只怕也留下了不少种了吧?”
一个时辰之后,太后软趴趴的躺在了**,那个假太监意犹未尽的看着太后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差点就喂不饱你了。”
天后神秘一笑,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与瓶子来道:“这个王凡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他送给我这瓶药据说是海外仙山寻得的驻颜丹,我吃了一颗,的确有些不同呢!”
假太监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抢过瓶子闻了闻。太后看着他问道:“你老说自己的师傅通天彻地,是个活神仙,怎么也不见你拿来一瓶?”
那假太监突然笑道:“这不是什么驻颜丹,是修真用的筑基丹,不过品质也太好了一点,寻常人吃了力气大增,百病全消,习武之人吃了功力大增,是难得的宝贝。那个王凡不识货,如果知道了恐怕也不会献给你。不过,你如果真的想要,只要伺候师傅他老人家两天,师傅不会不舍得,不过我可不愿意呢!”
太后娇嗔的用手指指着他的额头说:“死相,我看你是吹牛罢了!”
假太监笑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再等等,我师傅一百年都没有突破金丹,再过两三年就只能将一身功力传给我,到时候那些好处还不通通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