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公主点点头说:“恩,那些丫鬟是我进入王府的那一天,暗中培养的孤儿,明着是我的丫头,其实是我的收的徒弟,一个个都已经进入旋照大乘,再过不久就要结丹了。这么些年,也算是学了一点你的手段。”
王凡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随即又问道:“你刚才说国舅要来,这是为什么?”
玉和公主却道:“他在外面等候多时了,我估计是太后派他来的。”
王凡让玉和公主站在自己的身后,这才整了整衣冠,亲自出门将田丰接了进来。第一次见田丰的时候,王凡就觉得此人獐头鼠目,一张蛤蟆嘴,长的难看之极。田丰后面跟着一个又瘦又高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田丰朝着王凡拱手道:“拜见侯爷啊!”
王凡连忙虚与委蛇的说:“国舅爷客气,国舅爷客气啊,不知此次前来找在下有何贵干?”
田丰拉着身后的那个年轻人来到王凡的面前说:“这是犬子田亮,来见过侯爷!”
那个田亮朝着王凡行礼,一双眼睛却四处张望。田丰道:“小儿不日就要进兵部,特此想让侯爷多多提携啊。”
王凡心中正不痛快,田丰急忙又道:“侯爷威名显赫,我田丰排兵布阵远比不过您,说实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日后陛下登基,还要多依仗自己的亲朋不是?”一边说这,田丰一边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田丰将那盒子盖子打开,上面整齐的摆着四枚天官印。
田丰道:“实不相瞒,这天官印本国舅也一直在搜集,不过听说是侯爷的祖传之物,只好忍痛割爱了!”
王凡本打算拒绝,可是看到那四枚天官印却改变了想法,立刻笑道:“国舅爷见外了,我一见令公子,就觉得他器宇轩昂,品貌不凡,将来一定出人投地啊!”
“那这官位?”
王凡道:“不日就要开战,上阵杀敌过于危险,可是不上战场又难以夺取军功,不如下派到我手下心腹大将做个督军,只要令公子不干涉军政,日后封侯拜将也是之日可待啊!”
田丰听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高兴的点着头道:“好哇,好哇,甚合我意啊!”
王凡把关不平叫过来,给他试了一个颜色,关不平立刻心领神会道:“田公子,我们去行营看看吧?”
田丰见关不平的威武之象,脸上露出一丝丝得意,他来这里给自己的儿子争取军功是其一,暗中挖掘王凡身边的人才才是真的。天丰离去之后,玉和公主才说:“我听父王说两位国舅正在暗中操练兵马,恐怕已经有了不臣之心。所以才派我过来让你提前准备!”
王凡大喜道:“是你父王派你来的?岂不是说他已经同意了?”
玉和公主脸一红道:“他是同意了,可是人家还没答应呢,你现在不过一个小小的震关侯,距离三公九卿,亲王公爵还差的远了呢!而且我父王还说如果你不为我程家效力,他就不把我嫁给你。”
“这么说你我还是政治联姻?”王凡自嘲的看着玉和公主,玉和公主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起码你我还能在一起,我在这深宫之中长大,多少公主皇子只能牺牲自己的幸福。”
王凡的士兵整整训练的三个月的时间,王凡再次检阅军队的时候,比原来强了许多,虽然远远比不上白虎营,但是比一些其他的精锐也还强上许多。
一封突如其来的战报出现在王凡的手上,一个浑身鲜血的士兵正跪在王凡的面前,看他的一身打扮穿的是犀皮铠甲,应该不是关西的人马。
王凡的脸色阴沉不定,问那个士兵道:“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那个人道:“小人句句属实,北方毛人突然兴兵作乱,守将文魁大人战死,总督祁善请大人速速发兵解救!”
不一会儿,又有一道圣旨传过来,让王凡率领手下兵马即刻兵发北川。
王凡将圣旨放在桌子上,让人带着那个士兵先下去休息。心中却犯难了,狮子国跟毛人同时发兵,显然是实现商量好了,可是如果他去北川的话,凭借国舅手上的那二十万人马,根本就不是对手。
王凡问道玉和公主:“北川的情况你可了解?”
玉和公主摇了摇头,随即迟疑了一下又道:“如今大乾朝各府县情况都差不多,不然也不会一夜之间被毛人攻破。不过毛人我却听说过,他们都是一些茹毛饮血的野人。”
等那士兵吃过饭,休息了片刻才又重新被带到王凡的营帐前,王凡问道:“毛人总共有多少兵马?他们实力如何?”
那个士兵茫然的看着王凡道:“小人不知!”
“那你们大人呢?他之前没有书信嘛?”
士兵道:“当时毛人杀声震天,大人恐怕贻误军情,小人走的匆忙,未曾写下书信。”
“废物!”王凡此时已经动了真怒,可是他手上的军队训练不久,匆忙上阵只怕会损伤极大,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王凡把赵玉叫过来到:“赵玉,从今天起,你做白虎营的统领,立刻带领白虎营火速驰援北川,我速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