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一只手紧紧地护住白雨音,另一只手拿着长剑,一路踩着敌人的尸体冲了出来。王凡此时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一个血葫芦,白雨音心疼的看着王凡问道:“公子你不要紧吧?”
王凡摇摇头,他本想用衣服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却发现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唯独仅仅抓住白雨音的那一只左手,没有沾上一滴血渍。
白雨音却丝毫不在乎,她用自己的袖子擦去了王凡额头上的血渍,王凡道:“雨音,今天我带你走,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报恩的想法,愿意从今以后跟着我吗?”
白雨音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她看着王凡道:“说什么傻话,从原来我不就一直跟着你吗?不管你是盘古还是王凡,不关我是罗睺还是白雨音,我心里爱着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啊!”
王凡惊喜的问道:“雨音,难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白雨音点点头道:“你上次见过我的时候,我的记忆就已经开始恢复了,现在我已经记起来前尘往事,我永远也不要离开你了!”
王凡顿时又惊又喜,却又叹了口气道:“只可惜陛下他如今下落不明,京城又落入到了敌人手里,为今之计只好先把你带回京城了。”
白雨音立刻对王凡说:“我知道皇帝去哪里了!”
王凡疑惑的看着白雨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他去了哪里?”
白雨音道:“前几天曾经有个年轻人见过我义父,他说万州城有一去处,可以暂时当成避难之地,让义父一同前往,当时我没有多想,如今却是察觉了。”
王凡道:“李仲谋如此对你你还叫他义父?”
白雨音道:“他这二十年来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即便是对不起我,我却不能对不起他!”
王凡叹了口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立刻拉着她飞到了自己的营地之中。皇帝应该是去万州找混江龙和浪里白条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兄弟会不会相信。
眼下王凡要做的是养精蓄锐,一边培养士气,一边练兵。至于兵员王凡反而不太担心,一场大战,将来一定流民众多,兵员就会源源不绝。毫不客气的说,王凡如今有多少粮食,就能够招收来多少兵员。
不过眼下逼迫毛人退兵,攻克北川才是上策。
每天晚上王凡都在山岭之上注视着北川的动向,那些毛人似乎也被激怒了,竟然在北川都护城外驻扎下来,一些工程的武器也被搭建了起来。比城墙还要高出一丈的箭塔,已经围满了整个外面。
王凡心中暗暗盘算,这个祁善是个反复狡诈的小人,毛人一旦攻城,他极有可能抛弃城中百姓独自逃跑。如果这个时候集合军队冲入敌营之中,两面夹击就有极大的胜算了。
凭借自己庞大的神识,祁善府中的一举一动都被王凡掌握在手里。
从毛人攻城开始,祁善一直没有动静,等到第三天夜里,祁善开始转移家属。王凡判断祁善会在第四天的晚上逃跑。
毛人进攻频率也在第三天开始变得秘籍起来,他们根本不攀爬城头,只是让人站在高达的云台之上往城里面射箭。那些毛人的剑法果然百发百中,守城的士兵成了敌人的活动标靶。
逃生无望的士兵纷纷扯下城头,一些领军正要去祁善府上请求破敌的策略,却发现祁善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王凡叫过来一个士兵,那个士兵是之前跑来向王凡回报军情的那个,之前因为王凡被困,他一直没有回去。此时却正好派上了用场。王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丁小二!”
王凡道:“祁善抛弃你的弟兄们逃跑了,如今我要再次出兵解救你的父老乡亲,你可愿意帮我联络里面的守城将领?”
丁小二这些天来早就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是都护府中的人,这些天来,丁小二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所以就算着急也没有办法。如今王凡竟然主动说要出兵,丁小二立即大喜道:“愿为侯爷差遣!”
王凡思考了一下道:“我现在修书一封,你回到城中还要让守城的军兵将老百姓都动员起来,让他们每家每户都在自己家门前挖坑,一天之后,在坑里道上热油,周围放上干草,然后立刻撤退。”
丁小二再傻也知道王凡心中的盘算他问道:“侯爷可是想要火焚城郭?”
王凡道:“城里闭门不出,虽然暂时无忧,可是将来城破,必然会被屠城。烧毁城池可以重建,人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丁小二点点头道:“卑职会尽量说服那些守备将军的。”
王凡趁着夜色,将丁小二偷偷的送入了城中,却说入城前王凡差点被对方发现,王凡特地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让那在云台之上的敌兵产生了一点幻觉,纷纷从上面掉了下来。
丁小二一入城中,就立刻被几个官兵抓了起来,只听他立刻喊道:“我是甲字营丁小二,有重要军情禀报。”
那几个士兵一听丁小二说的是北川口音,立刻将他放开,一个副总兵将军走过来看着他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军情?”
丁小二连忙将手里的信递交给副总兵将军,那个副总兵打开书信看了几眼道:“来人啊,将这个奸细给我抓起来。”
丁小二大惊失色,急忙道:“总兵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大人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城里的百姓啊!”
总兵哪里听得进去,眼看丁小二就要被带下去当成奸细杀害,一个士兵突然喊道:“大人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