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音也不客气,径直走了上去,公子看在眼里偷偷的一笑,从里面急忙迎过来一个伙计道:“公子爷,都准备好了,黑黑的腻子海海的下,保管立刻麻反她们两个!”
那个公子点点头道:“好,你们先去准备。”
却说白雨音跟玉和公主两个人早在楼上把下面几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玉和公主站起来就要下去给他们一个教训,却被白雨音拉住了道:“你听,他们还说什么了?”
玉和公主耳朵微微一动,就听见楼下那个家丁道:“公子爷,一会儿麻反了还是直接带回府中?”
公子摇摇头,搓着手道:“公子已经等不及了,你们在房间外面给我守住了,等公子先快活了,在送到花楼之中。真是绝色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手了。”
那个刘宏伟自认为自己的安排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没有想到不仅楼上的两个姑娘听得一清二楚就连远在数里之外的王凡更是清清楚楚。原来王凡在白雨音二女身上早就留下了一道神念,她们两个人从刚才发生的一举一动,王凡都看在眼里。
王凡冷笑道:“刘瑾啊刘瑾,没想到你一世的清明,最终竟然毁在了你的两个儿子的手里。不过教子不严父之过,我看你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王凡立刻从白虎营中随便挑选了十个人出来,扮成轿夫,抬着王凡的轿子来到了醉仙楼里。
那刘宏伟已经上了楼,殷勤的给两个姑娘倒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白雨音也早就知道王凡就在隔壁,对玉和公主施了一个眼色,之后双双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刘宏伟见了一愣,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酒中没有下药啊,这两个女子酒量真浅,不过也好,这样更有味道!”
正在他凑上前来,准备对两个女子动手动脚的时候,外面的门一下子被人踹开了。这醉仙居的大门向来都是用厚重结实的榆木打造,今天却被砸得支离破碎。
刘宏伟一开始没有回头,还以为是那个家丁闯了进来,怒骂道:“混蛋,那个不开眼的,打扰了公子的雅兴?”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几个人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摁住胸膛,死死的压在了桌子上。
刘宏伟这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由得叫嚣道:“大胆狂徒,你们竟然敢对本公子出手,我父亲是刘瑾,我哥是刑部天官!”
其中一个人压着刘宏伟脖子的人喊道:“别喊了,你包藏祸心,企图亵渎王妃,没人救的了你了!”
两个女人这才悠悠醒了过来,玉和公主朝着王凡嘿嘿一笑。王凡叹了口气,这两个丫头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刁钻了。却说刘宏伟一下子傻了眼,一时间想不清楚这个王妃到底是哪个王妃。
却说早有机灵的家丁早就前去报信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许多刑部的官兵和家丁就将整个醉仙楼包围了起来。刘宏伟被轿夫打扮的人从楼上押了下来,那些兵丁纷纷拔出刀剑,冲着白虎卫道:“你们竟然敢扣押我们公子真是大胆!”
刘弘基更是亲自带队,喝到:“大胆,什么人敢在本官治下闹事?”
不仅是刘弘基,就连京城的九门提督和皇城府尹也都惊动了。
大批的人马数百人,把整个道路都封锁住了。却说刘宏伟一件自己的哥哥前来,立刻哭的鼻涕眼泪都留下来了,好像好像他是一个被人强 暴的弱女子一般,哭天抢地的喊道:“大哥,你可要替我出气啊,这些人偷了我的玉牌,竟然还自称什么王妃亲王的,要把我抓走啊!”
那白虎营的侍卫平时根本就不出门,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京城之中地位超然,哪里会把这些官府的官兵放在眼里。只见一个白虎卫押着刘宏伟,一个两个白虎卫护住自己的两位主母,其余的七个白虎卫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数百兵丁就冲了进去。
那些兵丁连驻扎在各个州郡的野战军都比不过,更不用说跟白虎卫相比了,只听见人群之中不断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喊叫声,大片的兵丁纷纷摔倒在地。
刘弘基心里正纳闷京城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批身手不凡的武士,又想起来刚才所说的王妃二字,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刘弘基立刻大喝一声:“都住手!”
白虎卫干净利落的跳出战圈,几个兵丁还想过去沾点便宜,被刘弘基一巴掌拍在了脸上道:“混蛋,没听到本官让你们住手嘛?”说完,刘弘基朝着白虎卫微微一笑,讨好一般的说:“各位壮士,不知道尊上是哪位王爷?我想这里肯定有些误会吧?”
刘宏伟立刻喊道:“大哥,他们冒充皇亲罪该万死,他们还偷了我的白玉佩啊,那白玉佩还在那个贱女人的手上,不信你过去搜查一下。”
却说白雨音将手腕子上那枚白玉牌摘下来,扔在了地上,问道:“你说的可是这块玉牌?”
刘宏伟立刻喊道:“大哥,我说他们是小偷吧?不知道哪里来的蛮横人物,竟然敢在咱们京城之中闹事!大哥快快调集人手,把他们抓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