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总兵立刻阻止了那些押着丁小二的人,看着后面喊道开恩的士兵,问道:“你要为他求情?”
那个人走到丁小二的面前辨认了几下,立刻跪在总兵的面前道:“总兵大人,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丁小二啊,三个月前他被祁善大人派出去向震关侯求援,我亲眼看见他出城的。”
总兵看着那个士兵问道:“他是你的哥哥?你叫什么?”
周围的士兵纷纷回答道:“他叫丁小三。”
总兵听了暗自窃喜,丁小二,丁小三,这两个人的爹可真会省事啊。他将丁小二松开,问道:“你说震关侯还要发兵来救我们,可是他的人呢?三个月前我亲眼看见他们被毛人围困,手上的兵马折损了不少,他拿什么来救援我们?”
丁小二急忙把整个关西发生的巨变说了一遍,又道:“侯爷曾说过,我们坚守不出,城破之后必然会遭屠城,不如一把火烧掉,城池没了,日后还可以重建。”
总兵沉吟不语,旁边又过来一个人道:“刘总兵,如今整个北川就剩下你我二人了,那些守备将军都跟着总督逃跑了,你我都是本地人,家里的父母兄弟还等着我们活着回去呢,我看就算震关侯没有人来救我们,这条计策也是我们唯一可靠地选择了。”
刘总兵无奈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刚才说侯爷手上还有六万人马可是真的?”
丁小二道:“小人这三个月来一直在军营之中,这六万人马都是披挂整齐的精锐之师,侯爷说一旦城中火气,他们立马杀毛人一个措手不及。”
旁边的那个总兵听了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道:“他娘的老子干了,与其等死,不如轰轰烈烈干上一场。打仗嘛,咱们当兵的不上谁上?”
刘总兵也点点头,立刻召集人手挨家挨户的劝说百姓搬迁。按照王凡的计策,整个城郭主干道上放火就行,可是刘总兵为了让敌人更加深入一些,让主干道和邻近的几条道路统统堆满了干草。
一开始的时候,那些百姓还有些抵触的心里,可是经过仔细的讲述其中的利害关系,那些老百姓渐渐地改变了心意。等到干草街道中的水沟成了一定规模的时候,整个都护城里的百姓几乎全部都动员起来了。
大量的热油烧酒被倒入了道路两旁的阳沟里,整个街道散发着一股浓厚的油烟味。
王凡在山上仔细的观察者城里的情况,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第二天的夜里,城里的百姓就已经撤到了五里以外的地方,那些百姓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家,脸上露出悲痛的表情来。
刘总兵安慰那些老百姓道:“各位,我们的仇,将来一定会报的。”
却说毛人在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整个北川城已经空无一人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躲藏在了什么地方,可是放了几箭之后,发现没有动静,一个毛人士兵立刻将城里的动向报告给了毛人的几个部落酋长。
那些部落酋长听了也是眉头紧锁,不知道北川官兵到底有什么阴谋。其中一个酋长道:“我看既然他们已经撤退,我们不如就一把火烧了这个北川城,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统统不起作用了。”却说那些毛人如果真的按照这个酋长所说,恐怕城里布置下的机关陷阱立刻失去了作用。
然而真的就是天佑大乾,那另外的几个毛人酋长却道:“我们不同意,三个月来我们耗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抓那些大乾朝的奴隶,如今放火岂不是前功尽弃?我看你啊,真是头脑简单。”
周围的几个酋长纷纷附和,那个主持防火的酋长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建议而已,别放在心上。”
毛人的大军第一次被集结了起来,他们跑出老幼病残,大概实际作战的人员在三十万左右。那城门没有人守护,毛人士兵轻而易举的将厚达三寸的木门撞开。
却说刘总兵见那些毛人进城了,立刻放炮,那些毛人一听炮响,又发现大量的百姓正在朝着都护城的另一边逃跑,立刻吸引了过来。
王凡则一直暗中默默的注视着毛人大军的动向,他此时在等待着,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毛人的军队已经有大部分进入到城里的时候,城里突然冒起了一道火光。
王凡大喊一声:“弟兄们给我杀啊!”
